讨求治之法。
巫二去乡下转了一圈,火速逃回城里,同去的郎中基本摸清了症状。贾拯金组织郎中们分析病因,提出几套试治方案。他综合各方意见,一边让郎中们按方案试着疗治,一边带着方案和老郎中星夜火速直奔锦城。廖家药铺的掌柜为救民于水火亲自奔波,守塞的官兵感激万分,以礼相送。
到了锦城,贾拯金马不停蹄,先拜访各家药铺,遍访名医,征求意见,寻求医方。然后到教堂拜访马里,马里听了病症,确定是霍乱,提出按霍乱治疗。贾拯金认为他分析在理,论证准确,但是用西药昂贵,对百姓来说无力承受,况且药物有限,对大面积的传染难以扼制。问马里是否可以用中药替代,他知道西药的成分,了解部分可替代的中药材,但不完全清楚。无奈,贾拯金带着马里的治疗方案,在最豪华的酒楼摆下酒席,请来各家药铺的名医。老郎中请来了许多已隐退的同行,大家尽情畅饮,述说新情旧谊。贾拯金席间只字不提治疗虎疫之事,待酒足饭饱之后,他诉说香城黎民的疾苦,说得凄惨万分,悲切地恳求众人救救桑梓百姓,积善行德。然后谈到马里的治疗方案,寻求中药的替代品,大家众说纷纭,各抒己见。老郎中详细笔录,争来争去仍然不甚明朗,束手无策。此时,泰安药行的孙掌柜说“我有一位同窗,他家世代从医,听说他跟西洋人学过医,但是而今远离杏林,在府衙供职。他对中药和西药颇有研究,见解独到,何不前去拜访他。”
贾拯金喜出望外,恳请孙掌柜为他引见,对大家深表感谢。邀约同行们到香城做客,有大烦小事找他,他一定尽地主之谊。众人喝了一阵茶,辞谢而去。
当日下午,贾拯金和孙掌柜一道去府衙找他的同窗,同窗很热情,直接寻问他们的来意,有感于贾拯金心系黎民百姓,为民除疾的满胸热忱,欣然同意尽力相助,大家相谈甚欢。这时他的上司有要事找他,他只好与贾拯金相约,晚上见面详谈,让他将马里的治疗方案留下,说完匆匆告辞。贾拯金急忙招呼,说在附近的茶馆侯他,等他办完事再来,他边走边应,不知是否听明白。
贾拯金和孙掌柜在茶馆里久侯未果,前去衙门打探也没有见到他的踪影。有人告诉他们,他外出办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不到人,贾拯金十分着急,觉得衙门里的人说话都不算数,何况素不相识,又有事相求,避而不见,实属正常。孙掌柜很不耐烦,觉得同窗不给他面子,无力相助。贾拯金让孙掌柜先回去,他在此等候。孙掌柜也没有推辞,惆怅而去。
衙门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去,贾拯金一直站在门口,眼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仍没见那同窗的踪影,他急得团团转。直到衙门里再也没人出来,他才失望地准备离开。突然又冒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位的身形颇像,贾拯金伸长脖子死死地盯着,那两人经过他身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细看不是,彻底失望了。但他仍不死心,追上去打听,别人问他找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姓名,那两人极不耐烦,鄙夷不削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而去,其中一人嘟哝道“疯子!”
贾拯金觉得很窝囊,从来没有这样找过人,居然不知道别人姓氏名谁。失望和气愤让他挺窝火,一脚将街边的一块石子踢飞,飞出丈多远,石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街对面行人的脚前,差一点击中行人。贾拯金心里一惊,等着挨骂。行人正欲冲他发火,借着暮色看了看,惊叫道“哟!是你呀!”
贾拯金此时也认出他来,惊喜地迎上去,叹气道“唉!终于候着你了。”
“久候了,有事要办,身不由己。”接着问“孙兄呢?”
“他有事急着回去了。”贾拯金借口说。
“这老兄,整日忙忙碌碌,人又小气。唉!别管他,到我家去谈如何?”行人诚恳相邀。
“不别打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