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几年你也颇照顾我,多点少点无所谓。”巫二看着二掌柜说。
二掌柜没再言语,把银两如数递给巫二。巫二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分了,二掌柜坚持五五分成,巫二推辞不受,他没再谦让便收入囊中。
他们赶回香城,巫二给廖掌柜汇报了情况,如数交了帐。但二掌柜心里很不踏实,整天提心吊胆,像做了贼。巫二倒像没事一般,脸不红,心不跳,悠哉乐哉。
次日,廖郎中准备回家,巫二说有事找他。这时,柜台有人喊抓药,巫二又转身去忙乎,廖郎中等不住走了。廖郎中在街上遇到了贾拯,贾拯与他打招呼,恭贺他这次把药材运到锦城卖了个好价钱。并且说,他朋友开了一家新药店,最近买了一批廖家的药材。廖郎中欲待细问,贾拯却说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是在锦城听朋友提及此事。
廖郎中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巫二说得没错,二掌柜肯定在背后捣鬼。但这次是巫二同去,具体情况是他回来交待的,难道他们合伙蒙我,或是巫二贪玩没跟着二掌柜,回来撒谎。药材卖给了一家新开的药铺,与贾拯所说得吻合。唉!人都不可靠,看来事事还得亲自出马。哎!要是儿子大点,这把年纪也不用多操心。
第二天来到药铺,廖郎中心里心里窝火,满脸愁云密布。他刚坐下,巫二就来找他,一脸惭愧,怯怯地拿出银袋子给廖郎中,跪着说:“这次去锦城,二掌柜分了些银两给我。本来回来就该交出来,给你说清楚。昨日你匆匆离开,我一夜难眠。你如此信任我,对我有恩,我不能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做对不起你的事,真是猪狗不如。我交出这不义之财,以求内心安宁。我知道我做错了,对不起你。任随你处置,我无怨无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巫二一边说,一边流眼泪。
廖郎中想巫二昨天上午交了帐,下午确实找过他。看来是良心发现,深感后悔,年轻人有过失在所难免,只要勇于承认,知错能改。我廖某看中的人不会有错,廖郎中自鸣得意,对巫二说:“你虽然有错,但能及时悔悟,痛改前非。我也并非量小不能容人,对于你的过错,我肯定会在追究责任,责罚你,让你吸取教训。不过,希望你诚恳地告诉我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巫二跪着细细道来,把责任全部推给二掌柜,主意都是二掌柜出的,他只是一时糊涂没分清好坏。廖郎中铁青着脸,默不作声。二掌柜是药铺的老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信任他,对他也不薄,他竟然损人利己,而且心够黑,胆敢私吞盈利,数额不菲。不知以前做过多少次,也太缺德了,这种人留不得,家贼难防啊!
廖郎中让巫二站起来,严肃地说:“我罚你一月的薪资,暂且留下以观后效,如果再出差错,赶出店铺,绝不留情。望你好自为之,去吧!”
巫二诺诺连声,点头似鸡啄米,低着头退出去,到柜台做事去了。
廖郎中喝来二掌柜,把银袋子扔给他,愤怒地说:“你办的好事,良心让狗吃了。这些年我这么信任你,从来也没亏待过你,难道人心就这么难交。”
二掌柜见到银袋子,一切都明白了,他中了巫二的圈套。人证物证俱全,横口白牙难以说清,况且他所为真的有愧良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廖郎中见二掌柜一声不吭,任凭他辱骂发泄。心想这二掌柜一大把年纪了,他又于心不忍,最后叹口气说:“看来我们缘分已尽,我也不想深究,更不想报官,那些银两也不想追回来。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有苦劳。我会结清你的薪资,你各自去吧!”廖掌柜说完就没再言语。
二掌柜欲言,只见廖郎中低着头,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二掌柜退出来,悄悄叮嘱和他要好的殷郎中,让他小心巫二,这小子貌似年轻不谙世事,但阴险狡诈。托付他转告东家,巫二心术不正。当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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