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当然答应。于是,荣显耀立即带他们去看货,这些货,贾拯是闻所未闻。虽然是些日常用品,但与传统的东西截然不同,什么洋碱,洋火,洋瓷盒,洋油等等。
荣显耀一一讲述和示范它们的特点与用途,他从一个小方纸匣里抽出一根小木签,木签的一头附着一点黑色的小颗粒。他拧住一头,将附有小颗粒的一头在小匣一侧轻轻一划,“呲”地一声冒出一股白烟,小木签燃起来,豆子大的火苗,亮闪闪的。贾拯和干豇豆惊骇不已,这小东西太神奇了。荣显耀告诉他们这是洋火,它可以代替火镰,使用起来比火镰方便。贾拯和干豇豆看了又看,好奇的抽出一根划燃,赞口不绝。
荣显耀让干豇豆在手上沾些桐油灯灰,然后双手搓了搓,在清水里去洗。干豇豆洗了一阵,双手仍然黑黢黢,油沥沥。这时,荣显耀拿出四四方方的一块淡黄色的东西,像熬蜂蜜后残留的蜂渣,贾拯原以为就是黄蜡。荣显耀让干豇豆在手上抹了抹,然后沾上少许水,双手搓揉,只见黑色的油垢自手上脱去,然后在清水中洗了洗,双手清洁干净。干豇豆高兴地叫道:“荣兄,这东西太神奇啦!”
荣显耀告诉他们这是洋碱,洗手和洗衣服用,它比皂角,草木灰要好几百倍。
荣显耀接着给他们亮出洋瓷盆,洋油等等,每一种东西都给人一种新奇的感觉,予人一份意外的惊喜。
干豇豆说:“荣兄,这些东西都姓洋,是不是姓洋的人搞的?”
荣显耀告诉他们,这些都是洋货,是西洋人或东洋人制造的,经过数万里飘洋过海而来,东西虽小,但用途可大了。
贾拯说:“这些洋货肯定很值钱吧!”
“当然不便宜,眼前数量有限,我们专门做富贵人家的生意,开高价,挣他一把。再陆续做些香城没有然而又很实用的洋货,这买卖新颖出奇,老弟,你看如何?”
贾拯当然应允,荣显耀让他开家洋货铺,专卖日常用品,生意属他,挣多挣少都归他,荣显耀只是帮忙。
荣显耀送了一块洋碱给贾拯,送了一盒洋火给干豇豆,他们兴致勃勃地接过,好不高兴。
贾拯的洋货铺顺利开张,招徕了不少顾客,看热闹的接踵而至,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拥挤不堪。人们交头接耳,涌来看稀奇。干豇豆擦洋火擦了几盒,像变魔术似地在手中一晃,小木签便燃了起来,破书废纸,干枝叶,干杂草一点就着。偶尔还变变花样,给抽烟的老者点点烟,看者感叹不已,无不叫奇。如此连续热闹了好几天,每日人头攒动,没过几日便传遍了大街小巷,洋火的名字妇孺皆知。店中的储货一扫而空,洋碱,洋油,洋瓷盆也卖了不少。贾拯轻轻松松地就挣了一笔,喜不胜收,请荣显耀去禽珍阁美美地饱餐了一顿。他想做生意没本钱,经营又没经验,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思虑再三,贾拯决定与荣显耀合伙。荣显耀出本钱,他出铺面,两股算账,盈利五五分成,一人管账一人管钱。荣显耀不同意,贾拯说如果他不同意,这生意就不做了,荣显耀只得应了。
贾拯送了一块洋碱和一个洋瓷盆给廖郎中,口口声声喊着廖伯,极其亲热。说如今在一条街上做生意,他并不懂经商之道,还望廖伯多多指教,态度和蔼,言辞诚恳,显得既谦逊又恭敬。廖郎中颇为高兴,喊他世侄,说大家都是街坊邻里,而且早有交往,谈不上指教,彼此相互帮助。这时,贾拯看见一位瘦削的年轻伙计,面色白净,两眼闪烁有神,时不时的看他一眼,机灵而沉稳,仿佛似曾相识。他认定以前肯定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贾拯与廖郎中闲聊了一会儿,见有病人来,就告辞了。
贾拯回到铺子里,那年轻伙计的模样在他脑际里闪现。他搜肠刮肚,但就是回忆不起来。这时,干豇豆正好从库房里取货回来,他向干豇豆打探,干豇豆说:“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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