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菜上快些。
荣显耀一边摆碗筷,一边与贾拯闲聊。干豇豆问:“荣兄,听说你在祥瑞忙乎,生意做得很火。”
“瞎忙乎,有事做感觉充实,不空虚而已。”荣显耀回答。
凉菜很快上来,一盘张飞牛肉,一盘麻辣肚丝,一盘耳叶。荣显耀斟上酒,请他们吃菜,干豇豆直夸麻辣肚丝够味。荣显耀举杯道:“这几个月太忙,没余暇请兄弟们出来坐坐,很抱歉,来我先敬两位一杯。”
三人举杯同饮,荣显耀请他们多吃菜,选喜欢吃的吃,不够再点。吃着喝着,互敬了几杯,这时上了几道炒菜和蒸菜。荣显耀举杯敬贾拯,贾拯说:“任何事情只要想开就无所谓了,经商一样能出人头地,祝荣兄生意兴隆。”
荣显耀问贾拯有何打算,何不趁年轻干番事业。
干豇豆忙说:“贾哥正忙着呢?他打算开间药铺,做药材生意。”
“好啊!香城境内多为深山老林,盛产药材,主意不错。”荣显耀惊喜道,想了想突然放低声音,无不担忧地说,“经营药材要通晓医道,不会医,这一行可马虎不得。”
“唉!荣兄多虑了,在你生病期间,贾哥熟读药书,四处求医,经常拜访名家,他早就成行家了,难道你不知道?”干豇豆得意洋洋地说。
“哦!原来如此,真是可喜可贺。贤弟,祝你早日成功,干杯!”荣显耀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贾拯饮下酒说:“目前有这个打算,香城的药铺我都了解过,经营得好的为数不多。廖家药铺还行,不过这行竞争挺激烈。我已经写信去锦城,征求几位药行朋友的意见,看能不能与他们合作,这样把握更大些。”
“贤弟,看来你胸有成竹,决心已定。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一定鼎力相助。”荣显耀慷慨地说。
“眼前这只是个想法,那边尚未回信。我准备再进山看看药材,让干豇豆跑跑腿,选个合适的铺面,我得先凑些本钱再说。我也无非是想找点事来做,让干豇豆这些跟我多年的兄弟有口饭吃而已。”贾拯笑着说。
“贤弟,你真是太仗义,实在令我感动。”荣显耀激动地举杯邀请干豇豆说,“来,我们兄弟俩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如愿以偿。”
三人一饮而尽,喝酒吃菜,各谈心事,频频举杯,好不开心。
清炖甲鱼端上来,荣显耀给贾拯盛了一碗汤,给干豇豆夹了一块甲鱼肉,又敬了一杯酒,然后把酒壶中剩的酒三人添上,又呵斥店家上酒。贾拯说到此为止,不再喝了,多吃点东西,干豇豆也随声附和。荣显耀只好作罢,问他们需要什么饭,贾拯要了一碗蛋炒饭,干豇豆要了一碗泡饭。荣显耀由于喝多了酒,不想吃饭,便要了一碗燕窝醒酒汤。跑堂的应着,正要离去,荣显耀说再添两碗燕窝,跑堂的点了点头。
荣显耀提议,最后一杯酒贾拯发话,大家共饮此杯。贾拯推辞一番,说不过去,只好举杯感谢荣显耀,同时说:“相识是缘,相聚是缘,有缘成为兄弟就应该肝胆相照,愿兄弟情义天长地久。”干豇豆高声叫好,荣显耀频频点头,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三杯酒不约而同地“咕”地一声进入各自的胃里,仿佛饮下了一股豪气,大家情绪激昂,兴奋不已。
吃罢饭,伙计端来了燕窝醒酒汤,一人一碗喝下。荣显耀结了帐,三人醉醺醺地下了楼。贾拯说还有事要办,问荣显耀需不需要干豇豆送他回去,荣显耀摆摆手,于是各自分头而去。
荣显耀回到家里,静茹在书房看书等他。他说请贾拯在聚龙居喝酒,贾拯准备在香城开家药铺。静茹无不惊讶,详细寻问开药铺的事项。荣显耀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分析开药铺的利弊,展望前景,静茹听了很高兴。她对贾拯之事如此关心,看来以往对贾拯的偏见,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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