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黝黑,身形干瘦的青年百夫长眯眼盯着前方贝海方向的战国重兵先锋。
半晌,突然一惊。
大喝道:“不好,他们准备以奇兵突袭。”
可惜周围喊杀声一片,他的这声吼叫,早就被淹没到了无穷无尽的声浪中,干瘦青年看着那堵高墙越来越近。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拨开人群,一路跃至指挥官周围;却被拱卫在指挥官四周的两名骑兵举枪挡住。
“让开,我有话说。”
干瘦青年大声呼喊,急的双眼通红,想要继续接近指挥官。
“中军要地,岂是你可以乱闯的?”
干瘦青年硬闯,使那两名骑兵脸上一怒,也不问缘由,抬手一枪,便向着干瘦青年扎去。一出手,便是下了杀手。
他们负责拱卫在指挥官四周,就是为了负责指挥官的安全,那能随随便便就放个小小的百夫长接近指挥官。指挥中心,只有斥候营的人才能进出传递消息,这人战甲明显就是先锋营的,所以若是有人硬闯,他们有责任,宰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管你是奸细还是怎样。
“两个蠢货,迂腐之极”
见两名骑兵不肯让路,竟然还动起了手,干瘦青年面色一怒,这些人平常上阵都是拱卫在指挥官身周,冲杀在前的永远都是先锋营的兄弟们。先锋营将士平常浴血杀敌,又岂是两个早已软了银枪的护卫骑兵可以挡住的?
只是军情紧急,他也懒的跟两人纠缠,错身一转,便避开了长枪,一脚提起,在两匹马腹上各踹了一脚,两马吃痛受惊,嘶鸣着打转,两个骑兵,被震离了马背,跌下地来。
干瘦青年看都未看一眼,继续朝着指挥官奔去,这边的动静也引的其余骑兵一乱,皆向着干瘦青年围剿而来。
干瘦青年左支右闪,一杆杆长枪,擦着身子掠过。躲避间,大声呼喊:“自己人,我有军情禀报,别打了。”
可惜却是没有一个骑兵停手,中军护卫队一乱,周围皆是高呼:“保护指挥!”
所幸骚乱一起,也是被端坐在马背上总指挥注意到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干瘦青年,挥手间,跑出一名抱旗将士,吩咐道:“去问问怎么回事。”
“嘘”
将士快步跑来,吹了响亮的口哨,摆了摆手里的小旗子,示意住手,一众骑兵才惺惺退开,干瘦青年捡了刚刚打斗中落在一旁的头盔戴在头上,有些晦气的扫了眼周围的骑兵,才看向将士,急声道:
“我有话要对指挥官讲。”
将士也不说话,只是转身向着指挥官摇了摇手中的小旗子,指挥官招了招手,示意干瘦青年可以过去。
干瘦青年明显松了口气,朝着抱旗兵点了点头,快步奔上前去,拜倒在指挥官马前。
不等指挥官开口,他便先声说道:“报告指挥官,我发现敌军突然加快了重兵行军速度,是以猜测,他们必然要以懂水性的善水兵,借着地势遮掩,摸上贝海峡口,给我军突袭。”
指挥官一愣,凝神再看贝海之畔,却见战国先行船只速度推进有失稳健,宁可拼着伤亡惨重,也要护着船后的一片区域,细想之下果然似有蹊跷。
不敢耽误,招来副手,两人一分析,都觉的极为有理,有些赞赏似的看了一眼干瘦青年,问道:“你是那个先锋营里的百夫?”
干瘦青年一愣,遂拱手道:“回指挥官,属下隶属牧山郡守军,先锋营百夫候胜。”
指挥官抬了抬手,示意候胜起来回话:“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暂且算功,不过,军纪不严,擅闯中军造成混乱,便是有过,战后去领十军棍,可有异议?”
候胜皱了皱眉,一贯冷漠的脸上也是忍不住有些抽搐,不过却还是干净利落的道了声:“是,属下并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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