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的情况丁哥你都了解,打小就胆子小,虽说家里有点钱,可也经常被人欺负,跟着仇九,就没人敢欺负我,到哪说话也硬气。”
“我可告诉你,仇九自从监狱出来犯下的事已经快一箩筐了,眼下他的案底在公安局有一人多高,而且他没了左膀右臂,势力一天不如一天,你呀趁早和他划清界限,免得我们摘他的时候,把你也捎带进去。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愿意跟他凑合?”丁伟冷声质问。
“我明白了,我肯定和他一刀两断”马天赐作恍然大悟状。
“仇九
chang吗?”丁伟突然话锋一转,冷然发问。
“他不”马天赐毫不犹豫。
“马上签字”丁伟走到胖子桌边,拿了张《拘留责任书》递到马天赐面前。
“仇九在金壁辉酒店
chang”马天赐挣扎片刻,终于瘫软的低下了头。
“你怎么知道?”丁伟不动声色的继续扩大战果。
“每回都是我给他找的小姐”马天赐苦着脸诺诺的低声道。
“仇九为啥不自己找?”丁伟问道。
“他不想花钱”马天赐。
“仇九吸dú吗?”丁伟说。
“丁哥,你们自己问他行不行?”马天赐犹豫着,呐呐的目光再次游移不定。
“仇九蹦不了多久了,天赐啊,你要想清楚你现在jiāo代属于立功,如果jiāo代的证据确实有用,不但治安拘留可以免,罚款还能打折。”丁伟轻拍着马天赐咯手的肩膀,一脸诚恳地鼓励着。
“我真不知道,丁哥,这几天我爸的血压又高了,要是知道我拘留了,非得犯病不可,我求求你别逼我了。”马天赐哀求着。
“马上签字,去号子里想清楚了,可以再找我。”丁伟把《拘留责任书》往他身前一放,转身要走。
“丁队,今晚空房间不多了,就碎尸杀人狂和变态同xìng恋这两个家伙的房间还能塞人。”李强抬头答道,目光却一脸坏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马天赐。
“仇九在夜总会吸dú”几番较量下来,马天赐已经接近崩溃了。
“哪个夜总会?”丁伟心中一乐,仍旧不动声色。
“金壁辉酒店三楼的夜总会”马天赐面色苍白的答道。
“dú资哪来的?”丁伟紧追不舍。
“是我拿钱给他的,他找谁买我可真不知道。”马天赐嘴角泛起白沫,一边抿着青白的嘴唇,一边嘶哑的轻叫着。
“天赐啊,我们的政策你该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说了就凭今天你泄了仇九的底,你说他能放过你吗?”丁伟蹲到马天赐身边,“语重心长”的安慰着。
“丁哥,我啥都说,你得救我”马天赐眼冒金星,显然是受惊过度有些虚脱。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一丝曙光隐隐从天际的边缘崭露头角。透过高大的玻璃窗,丁伟能清晰地看见马天赐在苍白的路灯下仓皇离去,临出分局大门的那一刻,马天赐回身向丁伟所在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也许只是不经意的一望,也许是正在后怕刚才折磨过他的两位“瘟神”,但不管是哪一种,丁伟相信马天赐从今天开始绝对会对自由有一个崭新的认识。
对马天赐这种胆小如鼠的小混混原本不值得丁伟和胖子花费这么大精力,大可jiāo给下面例行公事,但马天赐是一只肥羊。
肥羊是句黑话,是混混们对于身上有大把钞票的人的一种昵称。马天赐这只肥羊有些特别,因为他这只肥羊只属于一个人,属于南北两城新崛起的老大仇九一人的肥羊。仇九虽然没了刀疤和杨晓东,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仇九只要一天还没有正法,就仍然不可小视,但今日的仇九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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