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凶犯还是说客,丁伟永远让这些心怀鬼胎的恶人心惊胆颤,因为丁伟的狠辣和执着已经超出所有人最后的心理底线,甚至超出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没人理解丁伟为什么对案子似乎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缜密,细致到每一个最微不足道的线索丁伟都不会放过,直到有一次胖子忍不住问起,算是揭开所有人的疑惑。丁伟说,我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哪怕眼前的证据已经足够缉拿归案,我也会从头到尾反复推敲,直到再没有悬念在这个案子当中。我如此全力以赴只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当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多此一举的时候,却不知正是我享受惩恶扬善的快乐。
至此以后众人心悦诚服、全队合心,接下来小半年来丁伟率领全队解决了分局绝大多数积案和重案,不仅让警队里人人心生敬重,更让各路宵小闻风丧胆。
追贼上天无路,毙贼命丧黄泉,人皆谓之“追命”。
作刑警也并非每天都要面对满墙碎尸的血案现场和飞车追逐持qiāng的亡命歹徒,偶尔也有放松悠闲的时候,比如说临检。
警察临检通常就是对辖区内的宾馆、酒店、歌厅、酒吧等的公共场所临时突击检查,这种检查一般不带有刑事任务,只是对辖区内人员的提示xìng治安警示,以及对违禁品的搜查,但这种不定期的海搜,通常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抓获网上通缉的在逃犯,搜缴出管制刀具甚至qiāng械,但今晚摘出来的仅是一些赌徒和
客,这样的战果对刑警大队这些凌晨出击的行动队员来说不免有些失望。
“姓名?”丁伟含笑望着蹲在墙角的老熟人马天赐。
“马天赐”衣衫不整的马天赐蹲在墙边,一脸尴尬的讪笑。
说起马天赐,那可是RZ市鼎鼎有名的一位花花公子,此人年近三十,相貌一般,身材一般,学问尤其一般,据说小学文凭拿的还是肄业证,但马天赐的老爸马加爵就不一般了,非但不一般,而且是大大的有名。
马加爵是RZ市有名的“十佳”私营企业家、市人大委员,据说与某某领导形影不离。凭借八面玲珑的社会关系和雄厚的资金,马天赐虽然无业却也一跃成为美女得抱,别墅得住的“成功人士”。
“xìng别?”顺着笔录项目,丁伟一路笑呵呵的问下去。
“丁哥,都这么熟了啊?”马天赐恬着脸凑上前,递上一盒“黄鹤楼1916”。
胖子眼睛一亮,刚想伸手接过,看丁伟一脸严肃,那只伸出的胖手划了个弧线,重重在桌上一拍,低喝声道:“老实jiāo代!”,斜了一眼马天赐继续低头记录。
马天赐呲牙一滞,在丁伟和胖子桌边各放了一只金灿灿的卷烟,随手把烟盒轻轻放在胖子桌边,伸手掏出打火机就要上前点上。
“给你脸了是不是,公然贿赂警务人员罪加一等,回去蹲好!”胖子脸色一冷,厉声喝道。
马天赐显然没有料到一向笑呵呵的李警官会突然发威,浑身一颤,拿着打火机的手一阵乱颤,不知所措的讪笑着。
“没听见是不是!”丁伟与胖子会了眼神儿,转头近乎狰狞地低哼一声。
马天赐见丁伟动了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丝毫不敢犹豫,转身跑到墙角抱头蹲下,可怜巴巴的道,“丁哥,李哥”
“咋,还不好意思了,第几次
了?”丁伟面无表情地讯问道。
“丁哥,我发誓绝对是第一次,我要是说谎,让我全家死光光”马天赐举起右掌,一脸信誓旦旦。
“这个混蛋玩意儿,你爹你妈在你嘴里不知死过多少回了”胖子重重一顿笔,冲蹲在墙角的马天赐恨恨骂道。
丁伟被气得不仅有些发笑,转头冲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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