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局家属院没有走正门,反而在侧墙翻墙而入。丁伟的家是一栋独立的小院,虽然丁伟高中以后,父母便从山村搬到了县城,然而丁伟却极少时间返家,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校和牟童师傅处锻炼,因此认识丁伟的人很少,但丁伟仍然不愿冒这个险。
丁伟走进门廊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这个时候母亲李梅一定在楼上睡午觉,书房的门虽然虚掩,但丁伟知道父亲一定在等候着自己。
推开书房的门,丁建国果然在内,不仅如此五莲县刑警大队长马腾也赫然在座。
“爸、马叔好。”丁伟关上房门,立时满脸笑容。
丁建国没好气的说道:“还不给你马叔道个歉吗?”
丁伟一怔,随即躬身笑道:“今天上午做戏可能是有些过头,对马叔不敬之处,还请马叔原谅小侄。”
马腾连忙起身哈哈大笑道:“不碍事,幸好丁局已经和我说过了,否则我一定以为遇到活阎王了,哈哈。”
三人一阵说笑,便言归正传。
听完丁伟的分析,二人一阵沉默。丁建国咳嗽一声,看向马腾:“老马,你怎么看?”
马腾略一犹豫,忽然眉毛一扬,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觉得大侄子的猜测有道理,那辛籍想篡逆夺位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他这一次却错的离谱,居然勾结外人,还是些下三滥的货色,这一次丁局你不能再阻止我收拾他了吧?”
丁建国皱眉道:“眼下的证据只能说明辛籍确实派人跟踪小伟一行,但并不能说明这一连串盗窃案,以及因为小伟的到来可能产生的后果都是辛籍一手策划。我们说话做事要讲证据,尤其是在关键时刻。”
“丁局你就是总把人往好处想,你想想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指挥,原本这些一盘散沙的流盗怎么能连续作案,却不留蛛丝马迹,最后平白暴漏一个破绽给我们,却让我素手无策,既起不到赃物,也拿不到口供,这不是有人背后精心策划,那我们就是遇到天才级的窃贼了。”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还是不能确定这些就一定是辛籍做的,多年的老同事,虽然他想上位,但我相信多年的党xìng不会让他这么堕落。”
“那你批准我安排人手jiān tīng他,我就不信他屁股后面一片干净。”
“胡闹,局领导也是你说监视就监视的?!”
马腾还待坚持,看见丁伟在一旁连递眼色,便强忍着闭上了嘴,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丁伟看了眼马叔一阵苦笑,想了想看向父亲丁建国:“爸说的很有道理,眼下敌我虽然都没有发动,但我却感到山雨yù来风满楼。现在敌暗我明,但最关键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打算从哪里下手,我认为眼下我们应该两手准备,一是不间断对嫌犯提审,同时扩大侦破范围,只有抓紧破案才能一劳永逸,让敌人的yīn谋诡计无处着力;二是保护好在押嫌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这三人身上。”
“小伟说得不错,眼下也只有先这样准备了。”
“既然丁局说不能监视辛籍,那我抽出部分人力监视白建业和那个叫周耀祖的律师,我就不信找不出蛛丝马迹。”
“我看行,但一定要用信得过的人手,另外我毛遂自荐,有跟踪任务算我一个。”
“不错,这件关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外小伟的一身功夫确实有用,但是我相信监视你的人也绝对少不了,今天就是个例子。”
“放心吧爸,我自有办法。”
“好,一句话敌不动我不动,我倒要看看这些跳梁小丑能掀起什么大浪!”
辛籍若有所思看着自己这个神色古怪的心腹,心中已经渐有怒气:“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又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