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无人再注意他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他必须得死,这样才能给刀疤出口恶气。”仇九握紧了双拳,有些颤抖地吼道。
“九哥说得对,晓东受教了。”杨晓东再看仇九的时候敬仰万分。
“这件事我们不能出面,得找外人去做,你负责找一个律师,暗中控制。”
“没问题,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我最擅长。”
“不要大意了,虽然这一次我们是有心对无心,胜算大些,但五莲的丁建国和他手下的马疯子都是好惹的。”
“九哥,要论动刀动qiāng我不如人,要论动心思,呵呵除了九哥你一人,我还没有服过人。放心吧九哥,我知道轻重。”
“要不是我的目标太大,我不会放过这种折磨丁伟的机会。”
“我会随时跟你联系,绝对不会给九哥错过任何一个精彩。”
“那就拜托了。”仇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眼中怨dú之色却更重了。
就在仇九、杨晓东咬牙切齿密谋这一场惊天yīn谋的时候,丁伟却仍然茫然无觉,不知骇人的危机已经慢慢逼近。
幸福只是一瞬间,而痛苦却是无穷无尽。就在报告递上去之后,仿佛石沉大海,市局的奖励非但没有如期到达,竟然连一句内部的表彰都没有。丁伟虽然也有些疑惑,但终究还能尽量淡定,宋宪却是说什么也坐不住了,毕竟丁伟中途消失之后,可全是他宋宪意气风发、独领疯扫。这么难得的光辉经历怎么能说平淡就平淡了呢?答案是绝对不能!在发动了所有的情报网之后,宋宪由热切到疑惑,直至失望也不过五天。这五天里全局上下讨论的热点已经慢慢冷却,但不为人知的暗流却正自风起云涌。
山岩坐上东港公安分局头把jiāo椅已经十年了,阅人经事犹如过江之鲫,很少再有能让他紧张的了,但今天这件事让他很紧张,或者说很兴奋,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警界奇才,一个几十年不世出的高手,一想到这就让山岩激动地犹如二十几的小青年,竟然掌心已经微微见汗。这份激动不亚于在满眼碎石的矿山上忽然发现金子的淘金者,山岩现在想的就是马上出手,想尽一切办法把丁伟抢到东港分局。
如何不动声色,既不让市局的领导看破自己的心思,又不惊动其他几个分局的头头,这就得好好动动心思了。沉吟良久山岩终于拟定了一套方案,反复推敲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山岩的法子说来也简单,通过案情总结报告,找不足抓整改,而借调丁伟来分局参与方案实施,不但显得自己光明磊落、绝不忌言讳医,又表达全局上下对丁伟功劳的肯定,一切是那么合情合理,非但看不出有任何私心,反而更加显示自己提拔后辈的宽大胸襟。
山岩的法子确实简单,但通常越是简单的法子就越有效,一旦丁伟借调成功,实习结束,由东港分局正式安排岗位也就顺理成章,别人无论如何也讲不了闲话。
如果说山岩的谋划是天衣无缝,那刑警大队长牟善林就是破衣神针。牟善林看到这份情真意切的报告后第一反应就是一阵心惊。自己跟随山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整二十年了。这位老领导动什么心思,他老牟往往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一次尤其准,因为丁伟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深得让他至今仍然惊惧在心,所以他不能让丁伟来东港分局,来了就是他老牟的麻烦,刑警大队长的位置对一个见习警察来说虽然是高不可攀,但牟善林知道凭山局任人唯贤的脾气,那丁伟平步青云的日子只是早晚而已,而自己算算还有几年就退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影响到自己,所以一定要打压,即便有一丝一毫的可能xìng,也要百分之一万的打压下去。
山岩对自己判断从来都充满自信,但这一次他不得不大吃一惊。局党委会议上山岩刚刚把报告的意思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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