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岩疑惑的目光,牟善林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撇了撇嘴冷笑道:“丁督察刚到警局报到没几天,这个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是正常,我看你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项东也有些着急了,毕竟这一次是自己推荐丁伟过来的:“人家还没有发言,你怎么就知道丁督察说不出个所以然,至少丁督察刚才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有目共睹,这可是某些人望尘莫及的。”
“你说什么!”牟善林忍不住又要发作了。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斗嘴!丁督察有什么尽管说,虽然这已经不是你的职责范围了,但还请你不要有顾忌,尽管直说,我相信你。”
丁伟知道这个时候不容再让,否则会让很多人失望,虽然让牟善林小小的失望一下也是蛮有趣的,但关键时刻还是大局为重。丁伟冲山岩和项东微微一笑:“我对仇九了解不是太多,不过从他的档案中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仇九七九年生人,五岁父母车祸双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chéng rén后工作记录不详,直至成为嘿社会一份子。关于他的案底虽多,但最后可以定罪的却只有一起,最终于九八年入狱,二零一零年出狱至今无犯罪记录。”
“丁督察,你到底想说什么?”项东有些沉不住气了。
丁伟仰头低吟,又像是自言自语:“犯案累累,却仍有纰漏,这说明仇九入狱以前虽然jiān诈狡猾,但仍有破绽,出狱后据查似乎统一了RZ绝大多数地下势力,却查无实证,这说明仇九处心积虑,隐忍不发,试问这样这个在暗中积蓄力量,虎视眈眈的对手怎么会放弃今天这个机会?”
丁伟在揣摩仇九的同时,万万没有想到此刻距离他千米之遥的粤海酒店的一扇玻璃背后,仇九也在凝神揣摩着丁伟:“就凭他一个人就把局面稳住了?”仇九显然对手下的汇报惊诧不已,“师爷,你知道这个丁伟?”
师爷明显有些尴尬:“九哥,这个丁伟实在名不见经传,据我了解督察处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饭桶,这个丁伟是个生面孔,应该是个新人。”
“这个警察不简单,你去好好查查,我忽然感觉眼皮有点跳。”仇九皱眉道。
“九哥多虑了,就算眼下警察暂时控制了局面,但仍然牵制了他们大部分的人手,这就是我们的胜算,只要东城骚乱一起,就是刀疤行动的时刻。”师爷yīnyīn的一笑。
“看时间,东城也该热闹起来了,只是不知能不能把唐树刚引出来。”仇九yīn鸷的双瞳中闪过一抹寒光。
“一定会的,如果砸商铺、抢劫提款机还不能把刑警支队引出来,我想明天所有警察一上街就得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哈哈”师爷得意地哈哈一笑。
“你说的不错,哈哈”仇九闻言一阵哈哈大笑。
丁伟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下意识向粤海酒店的方向望了望,一旁的山岩问道:“你认为仇九一定有行动?”
“至少如果我是仇九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丁伟转回头冲山岩点点头。
“如果你是仇九,你会怎么做?”山岩沉声问道。
“如果我是仇九我会想办法把广场的水搅浑,至少不会让人群轻易散掉,因为这里已经牵制了东港分局大部分的警力,但这远远不够。”丁伟沉吟道。
“远远不够?”山岩沉思中眉毛一挑。
“不错,要想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必须避开警方的势力,但按照以往警力的布局,市区任何一处报警,十分钟内都会有大批警力集结,所以仇九一定会想办法进一步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你是说东城扎堆儿的那些混混?”
“不错。”
“他们成不了什么事!”
“仇九原本也没指望他们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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