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忍心抛下他们?命是自己的,你可要小心一点。”
潭月说罢,两人已快到一山脊处。此凌虚山真是连绵不绝,太阳已经高悬在空,山的巍峨在夺目的阳光下显得矮了不少。远远望去,目测那边的瀑布至少还有一公里距离。
两人继续行进。飞鹰一边牵着马,一边在前面开路,山顶的杂草茂盛,飞鹰那棍子分出半腰高的草径,俨然是一个仆人,而潭月在马上倒像是主人。
“你看前面是什么?”山脊之上一片荆棘,望不到头。潭月在马上望着,此马像懂人话一样,停住了脚步。
飞鹰看了看,不就是荆棘挡住了去路吗?没什么犯难的,说了句,“有我呢?”
飞鹰把马背上的酒坛拿出来。潭月不解,“你要作什么?”
“我烧了它。哪个采药人如此缜密,是防畜牲过去,还是防人过去。”,飞鹰叹了叹,往上浇了浇玉井,顿时酱香飘散。
“快见底了。”飞鹰一边说,一边把酒坛抱了回来,猛嗅了几口。
潭月也猛嗅了几口,高兴道,“可惜了。不过我家的木头是真聪明。来,赏你几个车厘子。”刚说完,就撒了几颗出去。
飞鹰叼了几个,就地找了些干草,用燧石点着,把火送了过去。火势噼里啪啦,一会儿功夫,荆棘让开了一条道,两人和马得过。
“快看,前面不远就是飞涧。咱们去那边看看。”,潭月有些兴奋,准备打马过去,飞鹰却一把拉住。
“慢一些。刚才还怪我鲁莽,你看你,山道也不宽阔,右面就是断崖。这么危险你以为是玩儿的?”飞鹰也开始责怪起来。
潭月心里听了,却一股暖流如注心田。正回思甜蜜,突然马脚一滑,潭月失去平衡,猛然跌了下去,还不断有石子往下掉。
此马受惊,往前走了几步。飞鹰从马胯下飞身而过,死死拽住了潭月的手,却止不住下滑的势头,不小心也往下滑。
此山的表层为紫岩地质,有些松脆,必须踩实了才能掌握力量。两人同时往下坠,飞鹰瞅准一颗松树,将马鞭扔了过去,总算停止了下滑。
飞鹰单手拽着潭月,用力拉了一把并将她抱住,潭月心里七上八下,失了魂一样,不知所措。
“潭月,你踩着我的后背先上去”飞鹰咬咬牙,将潭月慢慢顶在自己肩上。潭月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飞鹰用尽全身力气,借马缰之力,纵步跃了上去。
两人坐定连连喘气,刚才惊险的一幕还心有余悸。紫须正在不远处吃起了嫩草,摇起了尾巴,像是刚才的一幕与自己毫无关系。这山涧附近的草长势正好,青草的嫩芽露出尖尖,惹人喜爱。
飞鹰来到飞涧处,水花飘洒飞溅了过来。只见飞鹰抓住马鞭,又将身探了下去。
“你干什么,飞鹰?”潭月坐着,关切之中有些焦急,冒问了一句。
“这飞涧且宽着呢?足有半丈宽,水流很急,我们恐怕淌不过去。我去给马寻一些吃的。”
刚才断崖处生长的松树旁有车厘子。飞鹰探身下去,摘了一些车厘子,看到碎石不断地往下掉,心里一种莫名的恐惧涌起。潭月伏身在断崖边上,心里一阵紧张,紧紧抓住马鞭,“抓住了,我拉你上来。”
飞鹰假装力气耗尽,攀岩艰难。潭月费了半天劲,将飞鹰拉了上来,已是香汗淋漓。
紫须吃了车厘子,精神十足。飞鹰飞身上马,紫须单腿站立,嘶鸣了一下,飞鹰拽住缰绳往后退了三丈远,往前冲,此马突然止步。
这时,潭月站起身来,铿锵道,“且笨呢?此马已知危险,如何敢过?待我来。”
潭月把剩下的玉井酒全喂给了马喝,并抚摸着马头,对语了一番,最后用丝巾蒙上了马眼。
“你往后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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