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粱云菲却是冷哼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师傅真的是老了,堂堂剑宗的太玄殿,什么时候竟成了收留白痴和乞丐的地方,也不怕人笑话!”
粱云菲的这一席话,分明就是故意说给周弃他们听。周弃自然是听得明白,心里多少有些气闷。虽然自己的确是乞丐,但也不喜欢被人冷嘲热讽。看着粱云菲慢悠悠地走出太玄殿,周弃深呼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唐崇。但见唐崇一言不发,已经是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周弃见之,也是悻悻然地跑步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在一处房间停下,只见房门是紧闭着,但是未有上锁,被唐崇轻轻地一推就打开。周弃在后面伸长着脖子,向房内一番探看。房间不算特别的大,装饰十分的简洁,除了正对房门是一扇紧闭的窗户,窗户两侧还各有一张书架,其上摆放着不少的书册,便在没有其它多余的摆设。
“这间房里的书册,记载的是我们剑宗的门规戒律,你就自行在这里学习吧!”唐崇做了一番交代,正想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周弃又询问道:“你会识字吗?”
“识得一些。”周弃点点头,道,“以前在涪城的时候”
然而,唐崇是没有半点心思想要多听周弃的絮叨,只见其很快地转过身,沿着走廊,向着太玄殿二层径直走去。
看着唐崇的背影,周弃无趣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也不再接着说下去。转而是看向屋内,从头至尾,从上到下,将书架上的书册都一一地打量一遍。这一时之间,没有半点眉目,竟不知道从何处开始看起。周弃索性就从身前随便拿起一本书,席地而坐,兀自地慢慢翻阅着。
走廊和屋内很快又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周弃翻阅书册窸窸窣窣的声音。但见其埋着头,捧着书,时不时地眉头一皱,时不时地挠头抓耳,看得极其认真。就这样一直过了午后,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开始变得有些昏暗。这时,听见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周弃扭了扭脖子,伸一伸筋骨。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白面大馒头,一下子就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别有一番滋味地嚼着。
正当周弃想把书继续看下的时候,“当!当!当!”突然,三声叩门声轻轻响起。周弃循声望去,定眼一看,只见房门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然而不是三师兄唐崇,而是一个陌生人。
但看此人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穿着一身的墨青色服饰,头发很长,有一点点散乱地搭在肩上。此刻,男子双手抱剑在怀里,斜靠着门框,正注视着周弃,浅浅地笑道:“小师弟,剑宗的伙食还算凑合吧!”
周弃低眼瞟了一下手中的半个馒头,疑声问道:“你是谁?”
“魏介。”
“魏介?”
“魏介!”男子大步走入房内,再一次自称道。接着走到周弃的对面,也席地坐下。笑眯眯地将周弃上下一番打量,又乐呵呵地点头说道:“有意思!”
被魏介笑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看,周弃感觉就像是有许多的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一样,浑身不自在,遂又是问道:“师兄,你有什么事吗?”
然而,魏介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小师弟,学得还挺认真的嘛”
周弃一脸的茫然,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继续学习下去。于是便把书合上,三两下地把手中半个馒头吃掉。然后,周弃又从怀里拿出两个馒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魏介,将其中一个递过去。
“有意思!”魏介一手接过馒头,大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师弟,这太玄殿的规矩,你的师兄怕是还没告诉你吧!”
周弃不解,但见魏介大口吃着馒头,一边用手将落在地上的馒头碎末捡起,一边微微笑着继续说道:“太玄殿有三禁,禁食c禁火c禁水。你这可是一下子犯了大忌,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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