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迅速拿湿毛巾过来,帮她按住。
“童,不要吓我,我不能见血的,不能见鲜血的”
“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来了”陈童的脸抽搐着,眼光黯然迷离
“童,童,童”书生跪着跟着陈童,边跪边走。
“童,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不能离开你,不能没有你,诉说着,泪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那个病也活不了几年,你可以去查下,用钱养着也不过年,你回头看看我,你知我生前碌碌无为,大事做不来,小事不想做,也不敢做,没有为你和家庭做过什么贡献,那时你也知道,家里是靠你的工资生活呀,如果我走时再拖着你们进入深渊,我于心不忍呀,我没有同你讲,是我不对”书生的哭声越来越让陈童心疼,莫名的心疼,陈童缓缓的倒下,不自住的倒下
书生大惊,一把将陈童平放,一边讲“别吓我,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一边帮陈童吹气,一边听陈童的心跳,陈童的脸如同白纸,久久吐了一口气
书生小心翼翼的给陈童喂白开水。
“童,我都死这么久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吧,想开些,你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好过我几百倍,你是俩个孩子的好榜样,放下这件事,我活着真的好不到那里去”
“你到底是他吗?吴栋材?”陈童举着无力的手抚摸一下书生的脸。
“是的,童,一定是的”书生的头如捣蒜。
“你想托生?不要托生男人,那样你会害死很多女人的”陈童撇过脸,不看书生。
“用热水把我烫下,我浑身冷极了,我到处都疼”陈童无力的说。
书生含着眼泪,抱着陈童,对着窗外撕喊“啊,啊,啊”
有无奈,有心痛,有无法诉说的言不由衷,陈童更是心乱如麻:如果他现在是活着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吵架,看病,不停的为药费愁白头,想着禁不住泪水一直流,一直流。
书生看着陈童流着泪,不肯睡去,也不说知,跪在床前,放声痛哭,哭得悲天恸地,如果自已是活着,那该有多么美好呀。
然而生活中的美好,不是我们自行可以按排,都是偶然,都是意外,都是看着他人的全部是美好,而自己的却是狼狈不堪,总之生活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童坐在靠落地窗的位置,等待着车主张先生的到来,陈童很想听听这位当事人怎么说。
“你是”应该是张先生。
“张先生,是吧你请坐吧。”
“张先生,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你直接同我讲讲对于当年的那起事故,你有什么疑问”
“有很多疑问,因为我当时有喝酒,所以不想去问太多,想尽快处理好,我第二周还要出国办事,所以就,当时你弟弟请的律师讲了很多你的俩个女儿,你年轻就守寡的婆婆,还有要守寡的你,就直接赔了钱,完事,我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这个人不管红绿灯,还是直冲的,那台车后面我也没有要了,我确实也受到了惊吓”
“实事是你先生死了,赔偿在所难免,在我心里,钱去了,人才能安心,虽然我的车买了保险,但是我当时没有动心思,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现在问这个”
“你是个好人,值得我一家人敬重的好人”陈童对着他深深鞠躬,眼泪静静的流下来。
“对不起,你没有深究,是因为你心怀善良。当时我伤心过度,无心过问这件事,现在我才知道真相,他身患绝症,生还无望,走了那条绝路,也吓到了你,对不起,你现在知道真相,你有权力去追究,索回你的损失,我可以慢慢还给你,当然现在我没有钱,以后会有的。”
张先生不解的望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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