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低头矮身躲过来袭,回身的当口顺势就是一记重踹,正中来敌心口,咔嚓几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身后之人闷哼一声,已倒在地上不停颤动。刚撂倒一个,却又有敌来袭,而且不止一个,胡今照不敢托大,无奈势急容不得他腾开双手拔剑,他便腰下挟了方休的双腿——自然挟的是方休,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何舍得——虎虎挥动起来,虽不及剑好使,但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已将来敌尽数撂倒。万户侯府的重兵高手都伏在赫连穷奇左右,这偏院之中只住了几个不成材的门客,幸得如此,胡今照才得以顺利脱身,在后院中找了马车,不敢怠慢,轻拍马臀,匆忙扯呼了。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家老懵头懵脸地醒过来,人竟已然躺在了侯爷的会客厅厚厚的熊皮地毡上,侯爷坐在虎皮交椅上,侧首的军师鲍厘正翘着腿悠闲地喝茶。家老慌忙爬起身来,觉得脑后阵阵酸痛,忍不住伸手捂着,一边躬着身请罪道:“小老儿无能,请老爷赎罪啊!”
赫连穷奇抬着眼皮道:“家老啊!你,受苦了。”家老慌忙又跪下了:“小老儿罪该万死”赫连穷奇笑了:“算了吧!一把年纪了,我还跟你斗气。退下吧退下吧!”
“这老骨头还挺扛打。”鲍军师捋着颔下稀稀拉拉的山羊胡,笑嘻嘻地道。
家老似乎还不敢相信,赫连穷奇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他,连责备都没一句,哆嗦着一把老骨头,刚一转过身去,赫连穷奇便提了他的狼牙棒狠狠击下,打得这老头脑浆迸裂,喷了鲍军师一脸一身。
“丢出去!”赫连穷奇余怒难消。
鲍军师呆愣愣地看着地上家老的尸体,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这小老头因为贪财,终不得善终。
两人竟丝毫不在意胡今照的下落,只有一旁的乌弃一脸黑云,皱着愁眉,道:“料想那胡今照带了冰尸,定会直接赶往昆仑虚,不妨派几位精干之士半路劫杀,以”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赫连穷奇无情打断:“算了,还未等他赶到昆仑虚,冰尸都已烂成一堆屎了,还费那鸟功夫作甚!本侯的鬼兵,不差这么几个,本侯冰窖里的冻肉,也不差那么几块!”
“侯爷,并非如此!”乌弃着急禀道。
“国师,这几国事操劳,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赫连穷奇十分的不耐烦,也只有乌气,敢在他发怒的时候同他说话。
“到时侯爷惹祸上身,却也怪不得谁!”乌弃鼻孔喘着粗气,也是气血上涌,不想多言,撂下一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魔尊,太极双鱼已现世,我们,是时候动手了。”乌弃跪伏在地,魔尊还是隐在黑暗之中,仿佛黑夜融为了一体,又仿佛,他本就是黑夜的化身。
“不急。”魔尊道,“他们体内阴阳两仪丹还未成型,待双丹炼成,夺了双丹,再杀他们不迟!”
“若是待他们炼成了太极两仪丹,恐怕,会将我们再次封印,到时候,可就晚了!”乌弃急道,“何况,那黑鱼已然尸解,若再让他脱出昆仑虚,恐怕便会羽化入金丹之境,到时候,对我们可是极大威胁!”
“那就让他羽化去吧!如今白鹤观那牛鼻子老道早已寂灭,区区太极双鱼,何惧之有?”魔尊的语气严厉起来,“乌弃,你是我座下大弟子,如何竟变得如此怯弱?”
“乌弃是为了魔尊着想,是为了我们魔界大业着想。”乌弃唯唯诺诺。
“你不须多言,我自有分寸。”魔尊道,“你做好你在人间的事情即可。”
乌弃连碰两鼻子的灰,心里也是火大,却也无可奈何,他想了一想,决定派出门下弟子,前去昆仑虚。
“劫杀双鱼?”底下人问。
乌弃想了想,道:“先看住他们,待他们体内仪丹炼成,取了仪丹,再杀!”
底下人没有再说话,他向来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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