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两个看守,赵磊与纪朝真,这是第一道;牢房外虽然有巡夜有可能被躲过,不能算作一道;牢门口两个看守刘方与邓三炮,这是第二道;牢里面老郑祖孙是第三道,牢头向来是反锁牢门的,没有郎中以上官员的手书便是天王老子也开不了这道门。这最后一道看守最是难以通过的。贼人如此轻易地进入,难道是有人策应?
转眼进了后衙,十几个衙役都聚在门口谈论,见王思莒一到,众人便没了声。
王思莒道:“巡夜的兄弟继续到周围查看,蒋捕头随我进牢里去看一看。”
众人应命,王思莒与蒋免下到牢房内,牢房里点了火盆,桌上还放着没有吃完的酒菜。走到拘押张富春的囚室,见牢门洞开,张富春倒在地上,胸口上正中一刀c直透出后背。
王思莒道:“贼人是怎么开的牢门?”
蒋免道:“因要过年了,外面天气又湿冷的紧,刘方和邓三炮便到牢里面傍火;老钱爷俩正在里面温酒,便叫了两人喝了几钟儿。三个杀才却到门口叫门,刘方见外面寒冷便开门让了进来。三个杀才进门说要提走张富春,趁大伙儿一溜神儿,便将四人都点倒了。便进去开了牢门杀了张富春。”
王思莒见关押张富春的囚室离其他囚犯甚远,便问道:“是谁将张富春独自关在这边?”
蒋免道:“牢头儿老钱嫌他太吵闹,便将他关在了这里。”
王思莒回到后衙,召赵磊与纪朝真问话。纪朝真道:“我两个在这里盯着岗,那三个杀才走进来说要进去提人,我向他要文书,他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我两个”
王思莒插话道:“你只将贼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便可。”
“那贼人官长道:‘本官奉命提押犯人张富春。’小的道:‘这张富春刚刚送进来如何便要提走?’贼人道:‘这人是私盐重犯,需押到大理寺夜审。’小的道:‘可有上头的文书?’贼人道:‘你们王大人说这张富春刚刚才抓到,文书都还没立,又哪来的公文?’我还待争论,贼人突然伸手将我二人打晕了。”
王思莒问道:“你所说贼人之言是否属实?”
纪朝真道:“一字不差。”
王思莒道:“你与赵磊都回家歇一天吧,今夜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起。”
纪朝真应命而去。
王思莒又叫刘方c邓三炮与钱洲来问话,他们所说与蒋免所说并无二致。王思莒便让他们回家歇息。之后让杨祝画了赵简画像只说是抓捕盐枭,送到各个旱门守卫,令其明日严加盘查;又令郭郎到吏部查问有无赵简此人,此人定是冒名,查问只是略尽人事而已。
众人都散去后,王思莒心道:今日尽是光怪陆离之事,很多事情须得静下来才能想通。看来这张富春毫无疑问是小苍山的细作。捉拿张富春只是杨祝与蒋免二人知道,捉到之后便即刻夜审,而此时贼人便假冒了赵简,冒着莫大的危险将张富春杀死。由此可知刑部内部或是南安衙门之内必有泄露之人;而且必定是出发抓捕之前或是抓到之后泄露了机密,贼人才有时间布置这些。若是等我回到刑部后便已经晚了。刚才纪朝真说道贼人知道我刚刚抓到张富春,连拘押文书都还没开立,这是到刑部之后的事情。看来南安的马屁精捕头倒不是泄露之人,此人确是刑部之人。杨祝跟着我已有数年,出生入死都不知多少回了,定不会是泄漏消息的人;蒋免老成本分,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山匪说上一句话。这两人还是可以信得过的。看来应该是两人身边的人得到了风声,而京城中又有贼人潜伏,便设了这个调虎离山之局。
王思莒将蒋免叫来问道:“下午出发捉拿张富春之前,你可曾与旁人说过此事?”
蒋免想了想道:“下午属下曾叫刘方与邓三炮二人备三匹马,好像随口便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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