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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马亲王话音刚落,众人便议论纷纷,就是朱长生都不愿在这个问题做过多的纠结。
“如果没有人反对,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了。”
我的建议谁赞成,谁反对?
肯定没人会反对的,马亲王略显得意。
“我反对!”
李嘉文冷笑地站了起来。
这场戏看得太久也太令他作呕了。
如果不是他也算坑党的一份子,早就受不了。
马亲王见到李嘉文那愤恨的脸庞,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李嘉文同志,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案,我肯定会采纳的,但如果你只是想说,需要为营救赵慢熊先生努力,这样假大空的话,那就不必再说了。”
见血封喉,马亲王并不没有直接反对李嘉文说话,而是事先把可能说的话给封死了。
“你们连尝试一下营救赵慢熊先生都不肯,就直接判了死刑,因为你们不愿意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
“你们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不拦着你们,只不过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
李嘉文声若洪雷,马亲王忽然感到了一阵不妙。
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棘手。
“希望有朝一日,当你们被追更党抓到的时候,千万要自尽,也千万不要向党寻求援助,否则我会看不起你们。”
“并且大声嘲笑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李嘉文放声大笑,肆无忌惮,一点也没有把众人当回事,直径地走了出去,只有一个水月紧随其后,他们都对这个党,失望了。
和平年代过得太久,让他们的血勇之气都丧失了吗。
刚刚还一脸赞同马亲王的坑党党员们开始交头接耳,人心浮动。
因为李嘉文说的对,这不是损失不损失的问题,而是党存在的意义与宗旨的问题。
全体代表大会很快就要召开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人认为党根本不顾作者的利益,不能保护作者。
那么坑党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这是党的原则和共同理想,用来团结全体作者用的,万万不能崩溃掉。
真是太狠了,不愧是赵慢熊你看好的作者啊,打蛇打七寸,一下子就打到我的软助上来了。
马亲王苦笑着,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这些话怎么能在党员大会上说呢。
很多事情不能只讲原则的,也需要灵活处理,否则原则代价太大,多来几次坑党承受得起吗?
为了营救赵慢熊,得死多少精英?
这就好比在战场上,一个战友被俘虏了,如果为了营救他死了两三个人,那还是合算的买卖,能够激起士兵们的道德感,但如果要死两三千人或者两三万人呢?
哪个将军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呢?
从大陆全面战争幸存下来的马亲王,自然不会是那种原则至上的人物。
他需要考虑可行不可行,需要考虑损失!
可这些话不能说,因为违背原则。
面对浮动的士气,怀疑的眼神,马亲王做出了一个决定。
与此同时,走出会议的李嘉文一刻不停,返回了有闲居。
坑党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李先生,我们要怎么营救赵慢熊先生呢?”水月忍不住地发问道。
本该回答的李嘉文摇了摇头,反问水月道:“水月君,你觉得我很虚伪吗?”
水月蒙了,这跟虚伪有什么关系呢,莫非李先生并不想救赵慢熊先生,只是想借机博取名望?
“马亲王其实说的对,如果赵慢熊先生不是我的好友,我根本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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