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少年全身都很痛,衣服燃着血火早已消失,皮肤不断溃烂,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血液不断向外涌出,少年的脑袋里面有的不仅是痛还有对即将死去的恐惧,但是他的心里却很平静。
他对活或者死似乎没有太大的感触,自打他记事起,全家甚至整个村子或者身边的人都处于一种朝不保夕的生活,当所有人都活的小心翼翼的时候村里的气氛就很低迷,像是被死亡的威胁笼罩。
全村迁移到这里时,土地需要开垦野兽需要驱逐,每天都有人受伤,甚至死去,他的父亲就死于狼的夜袭,在这之前乃至之后也有失踪的村民和小孩。
辛辛苦苦开垦的土地播种之后还要精心照料,防止野兽践踏,就着存粮每天都盼着秋收,好在第一季的收成不错,这让村民有了点开心的笑容,然后重新组建了狩猎队,人有了粮食就有了底气,哪怕再次面对狼群也驱逐了他们,狼皮在附近的镇子卖了个好价钱,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少年家里没有男人,孩子又小,分配的土地没法完全耕种,于是就交给了邻居换了些财物,买回来了针线和布料,妇人就在家里缝缝补补做做衣服,妇人的针线活很好,式样也不错,所以衣服每次都能卖出去,也算家里的一笔进项。
因为孩子还小家里那点地又不大,所以村民就帮着种地,总归是两条人命也不能饿死,然后小孩子就跟村里的老猎户学习制作陷阱,等到年龄大了力气长实了就可以种地干活了。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了几年,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眼神也越来越不好,衣服做不下去了,只能缝缝补补来补贴家用,好在孩子也长的半大了,小小的身躯顶着炎炎烈日,用铁楸翻地,每日都腰酸背痛,附近的野兽也都跑的差不多了,在想捕猎就需要进老林子里,这样的日子苦不堪言,一家人只靠少年一个人,少年无声的抗下重担,只为了让母亲享两天福。
但是流民和强盗毁了他的坚持,夺走了他的至亲,还有他的朋友,还有伯伯婶婶,他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复仇还有求死,与其自己一个人死在荒野,不如撕掉这些强盗一块肉,如果能打断骨头最好了。
环顾一生,少年发现除了母亲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一生真是短暂又空虚,这世间底层人民真是活的真的是了无生趣。
少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生机渐渐褪去,身体逐渐消融,一个惨白色的骨鼎在血池中央逐渐成型,一根根骨头构成了鼎身,两个鼎耳是人的头骨,鼎身印着人面,每一个人面都显得极为痛苦,隐隐约约竟能听见哀嚎。
“成了!”黑袍人欣喜的说道。
少年的残躯躺在鼎里,血红色的火焰逐渐变得幽绿,最后化为惨白,少年静静地在火焰中燃烧,这一幕美丽又可怖。
黑袍人甩手,一滴精血飞出溅在骨鼎上,被逐渐吸收,然后一根尖锐的骨头从骨鼎飞刺而出,插进黑袍人的身体,不断吸取黑袍人的精气和血液,黑袍人错愕的倒下,黑袍从身上滑落,一具干瘪的身体暴露出来,整具身体皮包骨基本毫无血肉,经骨鼎这么一吸,就已经不成人样了。
“早该想到的,这法宝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能收服的,终究还是被别人当了嫁衣!我好恨啊!”黑袍人喃喃自语,然后化成一摊血水飞进了骨鼎。
骨鼎散发着妖异的红芒,嗡嗡颤动,猛的飞出在天上悬浮,一股股威势散布出来,整个营地都寂静无声,因为需要继续血祭原本沸腾的营地现在却无人敢言,所有人看着那个骨鼎不知所措,这时一股莫大的吸力从骨鼎传出,所有人都被气机偏心不由自主的惨叫着飞向骨鼎,最后融入鼎身,当整个营地空了的时候,骨鼎才安静下来缓缓落地。
落地的刹那一道道血红的丝线从鼎身发出,在空中勾勒出一个诡异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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