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石录便早早起床,草草的洗漱了一番,便准备动身去郪县。
李闯几人还在熟睡,鼾声隔着一间屋子也能听到,石录也没准备叫他们,打算就这样悄悄离开。
昨日几人久别重逢,兴奋之下竟从午后一直喝酒到深夜,虽然只是最劣质的黄酒,可几人还是都喝得酩酊大醉。
想着昨日的情景石录不由得笑了笑,光是叫许大脑袋回家拿酒就跑了七八次,也不知道今天许父发现自家酒肆的酒被自己的宝贝儿子偷了个精光会不会砍死这个逆子。
“保重了,诸位兄弟。”
轻轻到了一声别,石录推开门就此离去。
此去郪县定是要见血的,虽然几人昨日酒到酣处纷纷表达了想要追随自己的意图,可带上还未引气的几人去蒙家反而束手束脚。
石录准备待诸事已了便回来带上几人,给他们一个成为学宫弟子的机会,至于成不成,那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此时天才微微亮,金桥村中只有几户勤恳的人家早早起了床,走了不过几分钟,石录便来到了村尾老沈家。
老沈全名沈褚,据说祖上曾经当过顺平侯的御马师,是金桥村里有名的妻管严,也是村里唯一的马倌。
笃笃笃
石录才刚轻敲了两下门,院子里就传来不耐的呼声。
“谁啊这一大早的。”
老沈似乎也早早起了床,此时不知道在院子里鼓捣什么东西。
“生意上门了老沈。”
紧闭的大门打开一条缝,老沈那睡眼惺忪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你他”
硬生生咽下了刚想爆的粗口,老沈一脸见鬼的盯着石录。
这不是昨日村里传言进的悍匪吗,这煞神没走怎么找上自己来了?
眼看着对方露了个头便想关门,石录一只手抵着门缝,一只手从腰上取下两贯铜钱递进门缝内。
“去郪县,够不够。”
身上这些钱还是昨日向几个兄弟借的,从山里出来的石录可没带黄白之物。
铜钱被稳稳接住,老沈似乎在里面掂量了一下。
吱呀,紧闭的大门被打开,那两贯铜钱已经不知道被收到了哪里,老沈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心翼翼的笑着。
“钱够了吗?”
石录又问了一句,老沈没认出自己,可石录也懒得和对方攀交情。
“钱自然是够了。”
老沈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都陷在一起。
这村里也没几人坐得起马车,老沈的马车平时多是拉一些货物,这两贯钱已经够平时的老沈忙活小半个月了。
“这位老爷还请轻声,吵到我家那还在睡觉的婆娘今天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劳烦这位老爷站在这里稍等,小的这就去马厩”
打发走点头哈腰的老沈,石录静待片刻,便见老沈赶着辆马车从马厩出来。
说是马车,可车棚为了能装更多的货物早被老沈拆了,也就是块露天的木板。
石录也不嫌弃,一屁股坐了上去便催老沈快走。
一路无话,金桥村到郪县不过十余里,全程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
老沈本是想和石录搭话亲近亲近,这巨汉虽然长得凶恶吓人,但出手着实大方,可石录全程坐在马车上抱着把木剑养神,自讨了没趣的老沈也就不再多话。
到了城门口,石录也不招呼老沈,翻身下车便面色肃穆的向城门走去。
这叫养势,石录现在正严格按照白安的交代进行复仇。
虽然不明白有什么用,可老师说了这样才有b格,石录不知道什么叫b格,老师也总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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