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真相的话语，江宇晏都说不出口。

    那是替代了另一个生命，承接这个生命所带有的生活而必须背负的沉重。

    这样想着，他的情绪也低落了下来。

    “对不起。”他拍了拍妹妹的背，“关于之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都记不得了。”

    “真的对不起。”

    这是此时，他唯一能给出的回应。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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