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押着一个身着破衣,十分邋遢猥琐的汉子至外而入。
殷二鬼奸笑道:“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个女人,可惜本大爷对你没兴趣……把他关进去。”
那汉子被推进牢房里,与小妹关在一起,衙差随即上了锁。
“不要,不要,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妹惊慌失措跺脚拍门大喊。
殷二鬼阴阳怪气道:“我知道你晚上很寂寞,给你找个伴儿,你可别反抗,你越反抗,这哥们就越兴奋,哈哈……”说罢,拂袖而去。
“你别过来,你老实点……”小妹退到墙角,双手抱膝,十分惶恐。
“嘿嘿……娘子,你别怕!”大汉嘴角趟着口水,朝小妹猛扑了上去。
“救命,救命!快救我……”小妹朝牢外负责看守的衙差呼救,那些衙差却只是站在原地哂笑。
小妹身为女子,力终不及,身边又无可用兵刃,可怜玉体尽受辱于此。事后,小妹嚎啕大哭,伤心欲绝。数日内,那大汉但凡性起,便会对小妹奸辱一番。
一日,曹州城内,一大群人正围着看一张告示,上书道:“曹州府境内,有山贼藏匿于桃花寨,此帮山贼横行于世,常年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幸得官府已将其尽数剿灭,今擒得女贼头目刘小玉,将于明日午时三刻在东门菜市口斩首示众。以此警示,祸国必亡,殃民即死。”
众人看了告示,无不拍手称快。
就在此时,人群里挤进来一个大汉,他带着竹编斗笠,檐压得很低,怀里抱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他十分利索的扯下告示,撇开人群而去。
府衙内,郝寿芳与陈知府正在堂内饮茶漫谈,忽有人入报称女贼撞壁自杀了。二人大惊,急忙赶往狱中查看,须臾便至。
“报告大人,此女贼方才忽然猛撞墙壁,如今已经气断人亡了。”一衙差指着躺在牢房中的小妹说道。
陈知府进入牢房中探查,见一角落蹲着一个大汉,他正瑟瑟发抖。
“他是谁?”陈知府指着那大汉问道。
“小人不知啊!此人是殷洪安排进来的。”那衙差说道。
“这不胡闹吗?”陈知府怒道,“这男女犯人怎能关在一起呢?”
“小人也觉得不妥,这女的近几日被折腾得够惨的;又几乎未吃东西,估计是受不了了才自杀的。”那衙差说道。
“那你们为何不制止呢?”陈知府质问道。
“我等以为是大人您的意思,所以就没有管。”那衙差怯声道。
“如今这女贼已死,该如何是好啊?”陈知府担心道。
“去,去把殷洪叫来。”郝寿芳吩咐道,“你消消气,待殷洪来了再寻计较。”
不多时,殷二鬼大步而来。
“拜见二位大人。”殷二鬼跪拜道。
“殷洪,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陈知府指着小妹的尸体道。
殷二鬼探头一看,心中疑惑,便冲到牢房内,见小妹头破血流,再用手指触及小妹的口鼻处,探毕出,跪地道:“小人本想打煞一下女贼的嚣张气焰,没曾想弄出人命来,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边说着边往地上磕头。
“算啦!如今人已死,罚你也无用,以后办事可得知轻重。”郝寿芳道。
“那明日诱捕刘大虎之计岂不落空?”陈知府道。
“大人,其实这个好办。”殷二鬼起身道,“咋们找个犯人顶替不就行了吗?”
“可我这狱中暂无女犯,这……”陈知府说道。
“男的也成,找个身形与女贼相仿的犯人,化作女贼的模样,任那刘大虎看不出来。”殷二鬼说道。
“我看可行。”郝寿芳插话道。
“如今也只有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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