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过天晴,阳光明媚!这日,宋廷早早的出了门,想一览京城晴日下的景色;见晴空万里,仅有一些楼房瓦:“是哦,少爷都出汗了,我去打点水给少爷擦擦脸吧。”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我这会儿也没事可做呀。”
“这样,你去给我弄些笔墨纸砚来……快点啊!”宋廷吩咐道,小六应允而出。
不多时,小六买齐了文房四宝归来,宋廷立即取了笔墨,摊开桌纸;又支开小六,独自画起画来。见他挥毫自如、妙笔生花,不一会儿,一副《闺中沐浴图》便油然而生,那画中女子玉面含羞,赤身裸体靠在沐桶上,低头望着水中倒影。画中背景正是那张屏风,屏风上作了一支牡丹,真是人儿娇媚,花儿娇艳。层染有序,用笔精湛,仿佛画中人儿就要从画里走出来了一样,乃画中上品。画毕,宋廷又沉思了片刻,举笔在空白处作诗一首:“牡丹真国色,浴女独自羞。花不及人艳,人比花风流。”诗毕,自我称赞了一番。
“帛玉!你在吗?”话音刚落,张君淑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宋廷忽见张君淑进屋,惊慌失措地将画揽在身后。直直的看着对方。
张君淑此刻换了一件白蓝相间的花袄,下穿一条白花竖裙,头饰精美,发鬓整洁。显然花了不少功夫打理。
“你怎么啦?”张君淑见宋廷如此奇怪,便问道。
“没……没怎么!”宋廷支支吾吾。
“才怪呢!后面藏的是什么?”张君淑一把揽开宋廷,取过画来。
“你……你还说你什么都没看见。”张君淑看到画后,羞红着脸叱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宋廷羞愧难当。
又过了片刻,张君淑忽脸色一变,走到宋廷跟前,含笑道:“帛玉,其实就算你看到了也无妨,我早晚不都是你们宋家的人吗?”她脸上红晕未消,声音悦耳。
“君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宋廷绝不是那种猥琐不良的人啊。”宋廷正色道。
“我知道!”说罢,一把搂住宋廷。
宋廷眉宇舒展,面带悦色,也把张君淑紧紧揽在怀里。
二人温存之际,小六突然推门而入,见到此景,甚觉尴尬,便又匆匆掩们离去,二人坐在床沿上各自羞愧。
“帛玉,这画虽美,可万万不能让他人看到。我的身体只许你一人看。”张君淑说道。
“那当然,以后我就把这幅画带在身上。”宋廷言毕,忽又想到信的事,便问:“你今天可是收到一封信?”
“对呀!是小六告诉你的吧?”张君淑问道。
“嗯……那信中有没有提到我啊?”
“有啊!信中说让你用心待我,如果你敢欺负我的话,他不会放过你的。”
“啊!”宋廷思索道:“李芸娇竟这样说,想必对我是彻底死心了。”
“信中还说,让我今后好生做宋家的媳妇,要贤良淑德,不可刁蛮任性。”
“哦,那你得努力咯!”宋廷说完,又暗自想到:“李芸娇如此识大体,真是难得呀!”
“哎!你说我爹为何这般啰嗦啊?”
“你爹?”宋廷十分诧异道。
“当然啦,不是我爹难道是你爹呀!你爹会这样教我吗?”
“哦,你爹教得好,教得好。”宋廷附和道,又思:“搞了半天是张忠写的信,我还以为是李芸娇写的呢?”
“信中还说我舅父病重,恐时日无多……”张君淑悲从中来,泪欲滚出。
宋廷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难过,生死有命,悲也无益。”
有美人入怀,可谓人生一大快事。若得功名,又似锦上添花。不知宋廷能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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