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止血。”刘大虎吩咐道,又对众兄弟说:“殷二鬼原是俺的部下,因俺管教不严,以致今日之祸,俺难辞其咎。”说罢,一刀砍下了自己的左手小指,众人皆惊。
阿兴与小妹急忙上前去查看伤势,刘大虎忍痛笑着说道:“不就丢个指头吗?比起那些死去的兄弟,这点伤算什么?”
“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妹泣嘀道。
“大哥,那殷二鬼本性如此,你何苦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呢?”阿兴心疼道。
刘大虎自称无碍,对那些被俘者说道:“你们原本也是俺兄弟,此番过失只因受到殷二鬼的挑唆,俺不怪你们,你们走罢。”遂令将他们松绑。那些被俘的人却都不走,其中一人带头说道:“刘大当家的宽宏仁义,小的们真是鬼迷心窍才做出愚蠢之举,大当家的若不计前嫌,我等还愿意誓死追随当家的。今番过后,绝不敢再有二心。”言毕,扑跪于地,其它俘虏皆如此做。刘大虎大喜,请各位起身,叫乘上热汤热饭招呼。降的降,逃的逃,殷二鬼的势力彻底瓦解。
刘大虎稍作包扎,便领着宋廷来到焚毁的金库,此地有人全天把守。二人入内,见一片狼藉,炭灰堆积成山。刘大虎用手拨开炭灰,见下面全是金银珠宝。
刘大虎乐着说道:“贤弟此番功劳最大,俺要将这些银两分你一半。”
“大哥见外啦,我灭殷二鬼,可不是为了一己之利,大哥只要将君淑那份嫁妆还给她,再给我点进京的盘缠就可以啦!”宋廷推脱道。
“这哪能成呢?这……”
“大哥若还当我是兄弟,就请我喝点好酒,此外,不敢他图。”宋廷打断道。
“好!既然如此,愚兄也不多劝。”
刘大虎令将库里金银清出,装于箱内,足有十来箱,遂又归还了张君淑的金银。一切妥当,刘大虎找来能工巧匠,准备重建圆楼。
殷二鬼被关在一处,逐渐伤愈。刘大虎依照宋廷之言,欲派二人将其押往百里之遥的县衙门,并请宋廷修书一封,书言:“此人乃本县桃花寨悍匪,一向无恶不作,罪恶滔天。以往多有无辜生灵命丧其手。闻官府多番剿而不灭。今山民自行围剿,幸而得除,如此贼人,不敢擅自主张,望青天衙门依法处置,还民公道。”
二人押着殷二鬼,欲赶赴县衙门。却遇阿兴阻挠,说:“殷二鬼此去如放虎归山,贻害无穷。县衙知县昏庸无道,必不肯处置。”刘大虎不听阿兴之言,说“夫人待产,见血不利等等”。阿兴无奈,只能叹息。
这日,夫人忽感腹痛难忍,下体见红破水;道是要临盆了,刘大虎忙令人叫来产婆,准备接生。众人在屋外焦急等待,久久不闻孩子哭声,刘大虎恐有意外,也不顾众人劝阻便冲进了产房内,见母子平安,产婆正在给婴孩清拭污秽。
刘大虎欣喜之际,问道:“孩子怎么不见哭呢?”宋廷等人尽都进屋,也觉得奇怪。
“不知道啊!这孩子生出来,不哭不闹,甚是安静。”产婆说罢,把孩子包裹好递到张大虎手里。“恭喜大爷,生了个大胖小子。”
一听是儿子,刘大虎更是欣喜若狂,令阿兴重赏了产婆。
新生命降临,众人都面带喜悦。夫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问道:“他爹,孩儿该叫什么名儿呢?”
“俺叫刘大虎,就叫他刘二虎吧。”刘大虎脱口而出,又看着怀里的孩儿。“二虎,二虎。”
“不行不行,怎么能叫刘二虎呢?多难听啊,一点都不文雅,让帛玉给起个名字吧!”小妹说道。
“对对对,俺怎么没想到有军师在呢!”刘大虎说罢,把孩子递给宋廷,打趣道:“让贤弟起名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宋廷接过孩子,说道:“这孩子异于常人,不哭不躁,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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