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儿当起马夫来,呵!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张君淑挖苦道。
“不喂饱马儿,我们怎么上路啊?”宋廷边说着边往马槽里填草。
“这么说你是答应让我跟你去京城啦!”张君淑乐道。
“你想多了吧!我才不打算跟你去京城呢,我准备打道回府。”宋廷说完,双手互拍了几下,以拂去料渣尘埃。
听宋廷这么一说,张君淑心里暗暗寻思道:“现在帛玉跟李芸娇好不容易分开了,若再回去,他俩必会旧情复燃……”
“我不回去,我都跟我表哥他们说了那番话,哪还有脸回去,除非……”张君淑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宋廷问道。
“除非让我住进宋园,成为宋家媳妇。”张君淑说道。
“胡闹,我俩还没有正式拜堂;婚姻大事,岂容胡来。”宋廷正色道。
“难道你心里就只有李芸娇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张君淑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问道。
“有些事勉强不来的,去收拾一下吧,等下要赶路了!”宋廷说道。
张君淑并不理睬,蹲坐在一旁。
宋廷自顾自的,完了又准备进屋里去收拾,就在上楼的时候,听到张君淑在外面大叫了一声:“宋廷,你算什么男人?”宋廷只摇了摇头,上楼去了。
收拾妥当,一直不见张君淑行动,宋廷出门去寻,可客栈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没有人影;最后不得不去街头巷尾打听,焦头烂额之际,有个钓鱼归来的老者告诉宋廷,说河边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与他口述之人相似。宋廷无暇猜测,径直奔向老者所指的那条河。
穿过一条狭长的绿荫通道,揽过一片松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田园风光,草垛成堆、牛羊自在;小河潺潺,丛山绵延。
“柳暗花明,风光无限!”宋廷自言道。
宋廷来到河边,见张君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时朝河里丢石子,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宋廷稍稍靠近,私下听到“宋帛玉,你算什么男人嘛?口口声声说要出人头地,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而踌躇不前,没志气;满腹经纶又顶个屁用,跟你爹比起来差太远啦……都怪那个李芸娇,简直是个狐狸精,不知道帛玉怎么会看上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张君淑牢骚过后便下了地,走到岸边,躬着身子望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整了整发鬓,理了理衣衫,自言自语道:“我这么美……帛玉真是瞎了眼了。哼……”
“咳咳……”宋廷不知何时站在了张君淑身后,重重地咳了几声。
忽听到身后有人,张君淑吓了一惊,急忙转身,却没站住脚,眼看就要栽进河里了,嘴里大喊,幸好宋廷眼疾手快,一把将张君淑搂了过来。张君淑一个转身,举手打人,不料被宋廷抓住了手腕。
“怎么?又想打人?”宋廷说道。
张君淑仔细一瞧,说:“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色魔呢?”
“若不是我这个色魔救你,你现在已经变成了落汤鸡!不谢谢我,还想打我,呵!”宋廷打趣道。
“人家不知道是你嘛,再说……谁让你鬼鬼祟祟的!”张君淑说道。
“张大小姐闲情逸致啊,竟然能找到这种地方。”
此语一出,张君淑也不甘示弱,说道:“宋大少爷何必如此,明知道本小姐心情不好,还以言辞相讥……走吧!”言罢,二人慢慢悠悠往回走。
“怎么?想通啦!决定回家啦?”宋廷问道。
“哎!细想一下,我回去大不了被爹娘说一顿,不至于颜面扫地,可有些人回去就不一样咯。”张君淑话语尖锐,表情不屑一顾。
“你倒说说,我现在回去怎么就会落得个颜面扫地呢?”宋廷问道。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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