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地被雪融为一体。望着飞扬的大雪,一个计划没经任何思考进入我的大脑。大雪后,有必要领王喜乐去沙漠中六颗树做一番重游,定会对这个大雪中降生的孩子有特殊的意义,这种意义对孩子的进步有很重要的作用,且人的一生也没几次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这时,我忘了王喜乐还是个孩子,只为自己的想法而高兴。等王喜乐写完作业,我忘情地向他诉说自己的想法,想用一种新的关爱去关怀他的成长。不料儿子連連摆手,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
“爸爸,去六棵树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最好玩的是找朋友打雪仗。”
我看儿子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吃过午饭,儿子出去玩了。我的脑子才从自我意识中转换出来,我意识到自己干了一蠢事。对儿子太性急,反而把自己逼到死胡同。我想让他去六颗树,必须要从他的角度去谋化交流方式,我想如果这样还是有机会,把他骗到我思谋的那个方向。
到了晚上,一家三口看电视。我说:“王喜乐,你厉害吗?”
“厉害。”
“你勇敢吗?”
“勇敢。”
“你能克服困难吗?”
“能。”
“你是小娃娃,还是大男孩?”
“当然是大男孩。”儿子自豪地说。
“啥叫大男孩?”
“是年龄大一些的男娃娃。”
“错。”
“那是啥?”
“大男孩是一边玩耍一边做事的半个男人。虽然大男孩的生活基调是玩玩耍耍,但有些事他还地有责任去做好。比如说要认真把床铺收拾好,要认真完成作业;有时还有一些意外的事情,来测验大男孩厉害不厉害,勇敢不勇敢。比如象大雪天大男孩敢不敢去六颗树。”儿子不说话只是搓手,我感到他有些动心,说:“喜乐,我觉得你也是个大男孩,你去六棵树的体力没问题,主要看看你有没有意志力?要是你能达到目标,我连请你吃三天的羊肉串。”
儿子看看我,笑一笑,说:“爸爸,去六棵树不难,关键有一件事太难!”
“啥事?”
“我想去趟银川二姑家,去见见妹妹。”
“我和你妈都有事,谁送你去?”
“我去问问大爹,看他的车那天去银川,把我带上不就行了。这样,即安全又省钱,就看你们同意不同意我的计划了。”
儿子这个讨价还价的话说的很有分寸,让人很难拒绝他。我站起来亮了个相,装模作样地在客厅转了几圈,说:“按理说,像你这么大点的小孩子是不能一个人出门的,但你面对寒冷敢于挑战六棵树那爸爸只能同意你去银川的计划了。”
儿子一个蹦子跳起来,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腰后垫靠背。他变成了仁慈大师。妻子半躺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地说道:“王喜乐,你也过来伺侯伺侯你妈。”
儿子过去为妻子垫垫子,她一脸喜气,抱住孩子在脸上亲了又亲。说:“孩子的优良性格真是玩出来的。”
幸福充斥到家里每一个角落。儿子在我和妻子之间来回传递着欢笑,也为家里有自己的天空而自喜。天晚了,儿子动情说:“爸爸,别看书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六棵树。”
“好!喜乐。”我激动地说。
第二天,睛空万里没一丝风,真是野营的好天气。吃完午饭,我俩向六棵树进发。一出门,儿子一会包雪球,一会踮着脚尖在雪地里转旋着玩,不断在自然中张扬着生命的活力,令人开怀不已。进了沙漠公园,儿子向我发起攻击,我俩一前一后打起了雪仗,而我总是逃兵。他每打重我都会得意地大声喊叫,那副神态活脱脱是个好战分子。
一出沙漠公园情况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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