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听到敲门声,心中一凛,不自觉地有些担心,出手封住了雪君的哑穴,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走过去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女,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几样水果,看样子象是酒馆的小二。那少女道:“我们掌柜的说,要每一个房间送一点水果当夜宵,请笑纳。”
白信接过托盘,说道:“谢谢了。”随即要关门,那少女一伸手,脸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白信一愣,随即明白,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到那少女手中,说道:“我们要休息了,什么也不要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那少女微微一笑,深施了一礼,下楼而去。
白信关上门,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拉开被子,心中忽然有一丝危险的预感,没待他明白过来,面前四只手掌已如鬼魅般向自己击来。白信躲闪不及,也无暇运力相迎,一声闷响,四只手掌几乎同时击在他的前胸。白信向后一退,倒在地上,只觉胸中气血一阵翻滚,内力几乎提不起来,知道自己受伤不轻,不敢再呆下去,纵身一跃,跳窗而去。
雪君梁青一击成功,见白信跳窗而逃,正欲追赶,床后一个声音说道:“不要追了,随他去吧。”二人停住脚步,转身回来,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从床后走出一个青衣人来,身高矮小,骨瘦如猴,须发皆白,一脸的滑稽神态。说道:“你们不用谢我,救你们的,也不单我一个。”
“侯伯伯这句话说得还算有良心。”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即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人来,正是刚才给白信送水果的少女。
“敢问二位尊姓大名?”梁青又施了一礼。
“少侠不必多礼。”那老者道:“老夫侯进,这是我的侄女蝶儿。”
“敢问侯伯伯,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追白信?”雪君道:“这白信是杀死我师父的仇人,我和他不共戴天。”
侯进道:“这无牙蛇武功极高,心肠又狠,还善于用毒,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能小觑。你们二人,一个毒性初解,一个穴道久阻,怎么敢去追他?”
雪君道:“他受了伤,正是我们报仇的好机会,虽然我们自身也有不足,但又怎么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侯进道:“你这丫头,刚才对着无牙蛇时说得挺好,说要与他订下十年之约,怎么一转眼便这么不懂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懂不懂。”
雪君脸上一红,说道:“刚才那样说,不是权宜之计么。”
侯进道:“虽是权宜之计,但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以你们现在的武功,远不足以报仇。所以你所说的十年以后再找他,才是正道。放心,他无牙蛇年岁不大,十年之内死不了。”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递给梁青,说道:“刚才给你服下的,是暂时止毒的药,一个时辰后,服下这枚药,你的毒性便可全解。记住,要心平气和,不可动怒。”
梁青连声道谢,接过丹药放入怀中。蝶儿转了过来,一脸调皮的神色,说道:“我刚才也出了不少力,你怎么谢我呀?”
梁青仔细地看了看蝶儿,见她肤色白皙,五官小巧玲珑,乃是个极美的少女,脖颈上纹着一只粉红色的蝴蝶,与她的脂肤几乎浑然一体,仿佛天生的一般。
蝶儿见梁青怔怔地盯着自己,脸上不禁一红,说道:“梁少侠,你看什么呢?”
梁青一凛,说道:“没什么。我是在想,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有难的。”
蝶儿微微一笑,说道:“我和侯伯伯,跟踪那个无牙蛇有好几天了,遇着你们,也纯属巧合。”
雪君道:“你们跟踪无牙蛇作什么?”
蝶儿正欲说话,侯进哈哈一笑,说道:“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还不能回答。好了,你们没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