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些珍贵的神药,用一些奇方异术,大小火候急熬慢煎,始得一瓶良药。”
“好药?”心生一线生机,感激的看着她。
纤纤把药凑近他的嘴,说:“把药服下,可使你受这军杖,当场不痛不痒。
这药神奇,会将杖伤,暂缓三天后才发作,不会当场毙命。
服下此药,会将棍棒之伤,分作每个时辰,阵痛三次,直致将杖罚之痛,同等数量的完全之后,此药,始会消失。”
“什么意思?我,我听得糊涂。”
“风笑白,这一千杖打下,有这个宝药护体,会让你慢慢痛,不会让你死亡。”想美焦急的说他。
总算听出端倪,纳闷的说:“这么说,把短痛转为长痛,用时间化开要命的伤?”
“还不笨!”
蝼蚁尚可偷生,何况是人?把药吞下,点头:“姐姐,你好心肠,笑白喜欢你。
每个时辰阵痛三次,只当是卧床生娃娃,忍忍就行,无妨!”
“哈,哈哈,哈哈,哈哈!”桥隆翼听他说得幽默,禁不住的笑,还把眼神看向纤纤。
“隆翼,再怎么说,他毕竟拜你为师。姥姥保他,与你是同等的看待。”
“纤纤,你说什么,我听。嘿嘿!你多来我府,这个刑罚,给你面子。”
“唉!”喂完药,纤纤看他一眼,不置可否的带人走向高台。
“哈哈!师父,她又不喜欢你,嘚瑟什么?”
这个风笑白,竟然用这种语气,对师父极不敬重。
果然,桥隆翼对此怒火冲天,盯着纤纤问:“纤纤,我这个徒弟,吊儿郎当的。我要杀了他。”
转向笑白,抄起水火棍,一边打一边说:“小子,你可让我生气。”
“师父?”
“我问你,送你一大担钱,为何全洒在半路的山道上?”
“师父,你是在整我!有金子不给,害我受苦。半道被老鼠精暗算,命在旦夕,哪里还敢说钱?”
“那好,元苏仙谷那处,几大堆的仙肥养料,为何偷倒在路下,用作贱土?”
“我,我,我!”这是偷工减料的活,理亏,结巴着答不出来。
将军用水火根,继续棒打他的四肢,腰背,继续说:“来我仙岛,不好好的一心求艺,专作鼠盗狗窃。
还贪生怕死,拈轻怕重。你这个无轻无重的鼠辈,老子真瞧不起你。”
笑白被打得一点不疼,冷笑的回答:“你他娘的囤积居奇,能耐胜天的。
拜你为师,炳炳然的高傲。什么道貌岸然,动不动就说我是饭囊衣架,窝囊大废物。”
“好小子,临死还犟嘴?我打!”棍子越打越重。
“哈,你看,凶相毕露。”
将军的棍子,打得噗噗作响,吊着的人没有哭泣声,这让数千人看得窃窃私语,摇头一片。
“笑白,你不认我为师?”
笑白心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想认这个师父,放开心的反骂他:“我呸!你处在食前方丈,我处在土阶茅房,有云泥之别的地位。
你唬我百事不成也咋?左右皆不顺眼也咋?
许个十三万大石,许个三万斤的实木,许个担沙填海的活计。这些活,我能干得了?
还让我一视同仁,专啃硬硬的骨头。你是师父,会不会量力而行?全是难搞的东西。我,只是个凡人,可不是树木。”
“臭小子!死不悔改?”将军被骂急眼,下手越来越重。
“隆翼,当初,姥姥怎么对你?”纤纤忍不住开口。
“喂!桥隆翼,姥姥已交待过,你怎么糊涂了?”想美也帮着说。
将军转过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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