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批黑石军团的部队正缓步走在返回黑石堡垒的大道上,因为经过连番大战的原因,伤员的拖累让部队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打头的是一队骑兵,其中一名身着暗色盔甲的看守者位于队伍中央,从他那精致的盔甲和马匹的配饰就能确认他的身份,他就是此次袭击的指挥官阿莫尔,在他身旁落后他半个身位的是他的副官拉莫斯。
拉莫斯骑马跟在阿莫尔的身边,眉头紧皱,语气中充斥着担忧“大人,我们就这样直接撤军真的好吗?只要再猛攻几天,就一定能打下大教堂堡垒,剿灭钢铁军团,现在回去,我们该如何向亚玻伦团长交代?”
阿莫尔用脚轻磕了一下马腹,保持着战马的直线前进,目视前方,闻言道:“再攻几天?根据那些追杀突围的小老鼠的部下带回来的消息,维吉尔率领的联军今天就该到了,若不撤走我们就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所以即使再不甘心我们也必须撤了。”说到这,阿莫尔一直平淡的语气也多了一丝起伏,没有人会喜欢那种胜利从手中溜走的感觉。
“至于亚玻伦大人的降罪,身为指挥官的我自会一力承担,这点你无须担心。况且此战虽然没有取得最大的战果,但钢铁军团团长艾文·亚瑟的性命应该足以平息亚玻伦大人的怒火,只是可惜萨斯被暴怒的钢铁军团给干掉了,否则这份功绩足以让他成为军团干部。”
话音未落,拉莫斯一脸愤怒地反驳道:“大人何出此言,战事不利本就非一人之错,团长大人若要降罪,吾自当与大人一起承担,怎能将所有罪责都归咎于大人头上!况且,若非是那些叛徒,吾等早就攻下堡垒了。霍顿·克罗斯和梅西身为亚玻伦团长的左右手,身居高位居然叛变了,让人无法理解。还有史东,若不是团长大人派人救援,他早就在哈罗盖特被维京人杀死了,现在居然也叛变了,真是忘恩负义之人,不愧为罪人之后,毫无荣耀可言的家伙(史东是一名征服者,武器是盾牌和连枷,就像是那个宗教的战斗牧师,在这个世界的背景里,征服者一开始都是罪犯,所以会蔑称史东是罪人之后),若不是这些叛徒突然加入战场,钢铁军团如何挡的住我们。”
阿莫尔用手摩擦着胡子拉碴的下巴,语气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钢铁军团和武士及维京人的联军,再加上那群叛逆之人,敌人的势力可以说是空前强大。这也是我们必须撤军的原因,可以说从此刻开始,我们和对手的争斗,攻防开始转换,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团长大人,并且保存力量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话音落下,两人间陷入了沉默,无论是做惯了老大现在却不得不采取守势的屈辱感还是敌方势大的沉重感,都宛如巨石压在两人的心口,一时间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伴随着队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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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我父亲伤重垂死?!”维吉尔一脸狰狞的抓着尤霍姆的盔甲,愤怒地咆哮着,尤霍姆胸口的铠甲在维吉尔的巨力下吱嘎作响。亚由紧紧地拽着维吉尔的双手“维吉尔你冷静点,先放开他。”
尤霍姆满脸羞愧,低着头却不敢去看维吉尔的眼睛,声音干涩地道:“就在昨天,黑石军团攻击强度突然翻倍,数次攻上城墙,艾文大人带领我们浴血奋战,虽然我们最后打退了敌人的进攻,但艾文大人艾文大人身受重伤,最严重的一处是在颈部,虽然没有切开喉管,但豁口太大依然血流不止,医官根本毫无办法”
此时的维吉尔完全失去了冷静,他猛地推开尤霍姆,也不去管身边几人,急速跑向艾文·亚瑟的房间。
短短几分钟他就来到了父亲的房门外,当他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后,看到的是父亲艾文·亚瑟躺在床上,母亲坐在床边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用毛巾擦拭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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