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将军,学生是否可以回去了?”
杨铮道:“季老爷不急,家眷可以先回,不过贵公子还要留在此地!”
季星云又要说话,杨铮直接道:“相同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一块进衙门坐坐吧!”
然后不去管他,径直走进衙门。
季星云回头看了看一众家眷,“唉!”,长叹一口,嘱咐了几句后,便带着两个儿子惴惴进入衙门。
在衙门里,分宾主坐定,杨铮问着萧县的大体事物,包括人口户数,辖域范围,耕地面积,季星云知无不言,一一作答。
辰时,渝保带进十几人,他们衣衫不整,面带惶恐,一进衙门大堂,便慌忙跪下。
在他们眼中,士兵还要狠戾,杀人那是家常便饭,虽然不明白这些军爷为何占了县城,但同为大明官吏,断不会杀自己的。
想明白后,便不再紧张,只是好奇为何抓自己过来。
杨铮高高坐着,疑惑道:“怎么这么点人,其余人呢?”
渝保抱拳道:“回军爷,弟兄们还是去晚了一步,知县主薄典吏等人都在昨夜从北门跑了。”
“跑了?”
杨铮感叹,真是闻风而动!这种人做官,你还能指望他们为百姓做什么?贪婪成性,胆小却如鼠,虽然自己也没打算饶过他们。
问道:“下面这些呢?”
渝保道:“回军爷,他们是县城的衙役捕快,都是本地人。”
杨铮道:“把后面的犯人带上来!”
没多久,犯人一一带到,由于大堂面积太小,许多人都跪在堂外。他们在看到当中某些人的时候,有人惧怕,有人咬牙切齿。
这些衙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个个如筛糠般颤抖的厉害,难道军爷替他们伸冤,杀自己?
不敢想象。
杨铮对着一众衙役说道:“发现他们时,他们都说自己冤枉,我也不懂如何判案,不过简单的是非善恶还是分辨出来。我只问你们一句,有谁没有碰过这些女犯?”
众衙役脸色巨变,左右张望,最后一人大胆说道:“回军爷,她们都是一些不守妇道之人,败坏风气,我们也是惩戒她们!”
女犯们听到后,个个凄惨哭诉,不停磕着响头。她们也看出来了,军爷是要为她们主持公道。
杨铮冷笑:“这就是说,你们都做过了?”
没有人回答。
杨铮怒道:“大明有你们这种蛀虫,不亡才怪。现在流寇遍地,饥民无数,也没见你们如此上心过。她们不守妇道,自然有她们的长辈负责,干你们屁事!来人,把他们拉出去,砍了!”
兔起鹘落,事态急转直下。一众衙役彻底傻眼。
两边弟兄上来就抓,不管他们如何辩解求饶。一人高声尖叫:“你们是兵,我们也是兵,凭什么杀我们!而且《大明律》道:‘奸x女囚,杖一百,徙三年。’”
“慢!”杨铮叫停了手下弟兄。“好,既然你们要求,我就成全你们!腾布,你去给我找些力气大的弟兄,三十棍打不死人,你们便回家种地去!”
原以为还有一丝希望,现在倒觉得还是砍头来得痛快。
魁梧彪悍的腾布大咧咧道:“不用三十棍,二十棍即可!”
然后兴冲冲去了。
不一会儿,堂外传来“啪,啪”的重击,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季星云与他的两个儿子脸色发白若纸,颤栗不安。若是这等小事就可以杀人,自己怕是死上一万次都不够。季星云看到,堂上有几人很是面熟,好像为了田地,曾经对他们做过十恶不赦的罪行。
他们一个个也瞪向季星云,双目喷火,恨不能生撕活剥。
外面还在进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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