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夺了她的性命之时,不知从哪里传来脚步声,鱼玄是突然松手,任凭北介闭目坠地不省人事,匆匆往脚步声的方向瞧去,才发现来人正是碍手碍脚的沈回。
大会上的武林好汉正与风禾涧的人拼斗,虽有中毒之症,点了命穴仍可延缓毒性,沈回见鱼玄是掳了北介过来,怕北介师太出什么事,匆匆忙忙寻了过来,却没想北介已经倒地,鱼玄是却一副得逞的模样。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北介师太!”沈回一个箭步冲过去,却被鱼玄是单手拦下,幽幽道:“沈回!你知道吗?做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回右手一扬,狠狠甩开了鱼玄是,连忙从地上扶起不省人事的北介,北介一息尚存,却早已没了意识,嘴角血迹干成了红黑色,沈回心里想道:这鱼玄是怕是下了狠手,将她经脉全断了去,好一个女魔头!竟连曾经的同门情谊也不顾!
“今天真是好热闹啊!”鱼玄是笑道,然后一跃翻过围墙进了院子。
沈回心中发麻,伸手颤抖着缓缓探入北介的鼻息,确认她完全没了气息,这才后背渗出一身冷汗,额头亦是细汗密布,这鱼玄是真是歹毒,可叹自己晚来了一步,否则北介师太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准,沈回一时气不过,又抱起北介的尸身向鱼玄是追去。
鱼玄是悠然气闲地走到了院前,此时武林与风禾涧的人早已两败俱伤,北介的同门弟子见只有她来,不禁质问:“我师姐呢?”
院前各路武林人士倒地一片,就连谭坊礼也失去内力盘腿在地,放眼瞧去,唯有林舟让,李值李缠玉父女二人,以及鱼玄是几人毫发无伤,风禾涧与武林人士打斗之际也元气大损,场面极其悲戚。
鱼玄是看了看内力尽失倒地的各门各派,不禁发出一丝冷笑,道:“北介死了!”
众人自身难保,却也只化得一声叹息,北介的同门是几位年龄尚轻的小尼,这会儿就算万分悲痛,却无暇为北介讨回公道,只得轻轻垂目抽泣来,恨恨怨道:“北介师姐平生从未得罪于你,竟落得这般下场!鱼玄是,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
“既是了断,难免有死有伤,北介技不如人,怎得倒怪起我来了?”鱼玄是边说边站在了林舟让的身旁,望着眼前倒地的武林各派忽然发出大笑声,又将目光投向闭目休养的谭坊礼,柔柔地道了句:“谭大哥,别来无恙啊?”
谁也想不明白鱼玄是怎么会和谭坊礼是相识关系,还那般亲热地喊了句‘谭大哥’,可见之前关系匪浅。
谭坊礼缓缓睁眼,微叹道:“江湖上恶名远播的鱼玄是,原是故人!”
“当年你不辞而别,教主有句话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鱼玄是走近谭坊礼,故作玄虚道。
谭坊礼轻轻一笑,反问:“不知余姑娘今时今日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休思观’叛徒?朝廷鹰犬?”
“男人果然薄情!竟不问我教主哪句话没说!罢了。”鱼玄是转身又走向林舟让,道:“少庄主,所有武林反贼都在这里了,你打算如何处置?”
林舟让扫了一眼,又道:“武林四绝今日才来了两位,真是可惜啊!不过也罢了,齐先子已到杖朝之年,柳娄兰又是妇道人家,都成不了什么大事,我若有谭前辈相助,已然够了!”
话完,林舟让又向谭坊礼道:“前辈,我不会为难你的,你想见林老庄主,我晚点就安排!”
林舟让又面向运功疗伤的众人,道:“你们若肯归顺于我,扶持我整顿武林,我便饶你们不死!并予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有人听闻狠狠吐了口唾沫,冷道:“呵呵!林老庄主扬名一生,竟生出这么个混账逆子!小崽子你听好了,我不要荣华富贵,我更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今儿个中了你的计,算老子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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