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脸上顿时收了笑脸,回瞪他喝道:“轻狂之徒!竟敢偷听本小姐说话!”
“碧柔。”慕容仪终于忍不住轻轻责备,又向那男子道:“小师妹不懂事,请公子不要与她计较!”
男子大度一笑,道:“在下骆博策,敢问阁下可是慕容女侠?”
慕容仪点头一笑,虽然不知道骆博策是何许人也,看这气度也非凡人,便多嘴一问:“公子识得我?”
“算是吧。”骆博策说完,便回头看向了谭坊礼与马春夺二人,慕容仪不知他的回答算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谨慎。
此时的大院,所有人都关注着马春夺与谭坊礼之战,沈回站得老远注视着谭坊礼,心中感到既是亲切又是心酸,他多想上前喊一声‘谭叔叔’,可一想到与谭碧柔闹得此般不愉快,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喃喃道:“谭叔叔,恕沈回不敢与你相见!”
看台千人,心思各异,不乏心怀诡计之人,时间过得越久,沈回心中越是焦躁难安,身边没了阿娓,他一点方向也没有,人群中寻觅许久,倒真给他见着了李缠玉,只见那位肤白胜雪的娇俏李姑娘,正和李值坐在侧院的看台,隔壁还坐着一位男子。
李缠玉看上去心不在焉的,似乎像有心事,也不知道阿娓和她碰着面没,二人又商议了什么计划?
沈回想不出法子可以单独和李缠玉见面,只好又将目光转移到谭坊礼与马春夺的身上,谭c马二人正四目相对之际,马春夺突然胳膊一展出拳打向谭坊礼,谭坊礼长剑出鞘,正刺马春夺下怀,二人一个赤手空拳,一个长剑倚身,酣战淋漓难分胜负,谭坊礼剑气如虹,马春夺双拳有力,一来二去酣战几十回合也难较高低,林少庄主专心致志地观看着二人比武过招,嘴唇微启似乎在喃喃自语,眼神紧紧追随着二人身姿,片刻也不眨一下眼睛。
空拳相敌兵刃,马春夺略显吃亏,只见那谭坊礼剑法繁琐,应付自如,却也并未尽了全力,那马春夺早年是见识过他的剑法的,那时尚不知‘摄魂剑法’威力如何,为了证明他的天下第一拳,便上了‘谭门’求赐教,哪知自己虽与谭坊礼名列四绝,却不过寥寥二十来招便处在了下风,临走之际他又气又恼,恨恨道:“待我再勤练几日,定叫你跪地求饶!”
今朝各路英雄好汉聚集于此,二人相斗之下胜负再次明朗,马春夺向谭坊礼连出三拳,拳拳扑空,最后被谭坊礼用剑将他的左胳膊边衫一挑,马春夺的整只袖子割落在地,他若稍稍狠心,马春夺的左臂便没了。
看台之下鸦雀无声,马春夺恨愤地看了谭坊礼一眼,然后道:“我马某不死,日后定会再找你单挑!有生之年我若是说个‘输’字,我便不担这甚么‘天下第一拳师’的名号!”
谭坊礼收剑向马春夺点头以示尊重,又听绿水山庄的少庄主道:“谭大侠果然好风范,与马前辈的过招真是精彩,看来今日的‘武林盟主’非谭大侠莫属。”
谭坊礼摆手推辞:“盟主之位实在受之有愧,少庄主还是另择他人吧!”
“却不知天下之人,还有谁能比谭大侠更有资格担此重任?谭大侠心系天下,不该你管的事,也要管!武林盟主位高权重,不正合,不正合了你的心意么?”林舟让说完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这话听了实在膈应人,谭坊礼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只得陪着笑道:“正是武林盟主之位非同小可,林少庄主又怎可儿戏?武林之中德高望重之人比比皆是,谭某人还是退出的好!”
“哈哈哈哈!”林舟让眼神突然变得诡异,似笑非笑道:“谭掌门,襄州起义,地扪劫狱,都是你策划的,如此不畏官权敢与童太师斗的,放眼武林还有几人?今日又为‘救国大会’而来,如此忧国忧民的武林前辈,怎会没资格担任武林盟主?”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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