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鱼玄是轻轻一笑,又道:“如果不是绣花枕头,拿出真本事,再来训我鱼玄是吧!”
余庄主瞬间明白了鱼玄是的话中之意,说来说去,不过是想开开眼界,领教领教幻术的绝妙之处,便顺着话道:“二位姑娘,鱼道长这是想涨涨见识呢!”
此时大堂气氛压抑,鱼玄是的这番话李值觉得甚是扬眉吐气,自己也想见见镜花水月到底有何过人之处,便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杯酒斟酌,镜花白衫轻抬,对鱼玄是的话显得丝毫不屑,又打量了一番余庄主,再扫视了一圈整个大堂里的人,然后气定神闲地缓缓起身,瞬间移到对面鱼玄是桌前与她过起招来,鱼玄是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与她过招一二,左闪右躲匆匆出掌之际,一眨眼功夫眼前已经是空无一人,鱼玄是对着空气扬了几掌,顿时觉得不对劲,这才定睛一看,那镜花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端正而坐,左手拿着酒杯喝了口酒,右手高举一块白色鸳鸯玉佩,脸上带着得逞的微笑,道:“出家人身上还带定情信物,你这个道长,怕是假的吧!”
鱼玄是惊恐起身查看随身携带的玉佩,这才发现镜花手中的玉佩确是自己随身之物,三步并两步欲上前,语气愤懑道:“你还给我!”
镜花见她恼羞成,大度地没多作为难,向她的方向将鸳鸯玉佩抛了过去,才道:“幻术的瞬零步,比起什么轻功大师齐先子的幻影步如何?”
余庄主起身显得异常激动,连连答道:“有,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是想验功夫啊!”水月得意地扬眉,道:“等我们二姐妹的功夫给你们见识完,只怕在座的各位早已命丧黄泉,还想做朝廷的左臂右膀?去阴曹地府给你姥姥洗脚吧!”
鱼玄是收好玉佩,边饮酒边道:“说到底,只是些唬人的把戏,既伤不了人,也要不了命!”
杯酒下肚,鱼玄是才察觉对面的镜花眼神有异,当即警觉地低头看了看酒杯,惶惶道:“你?”
“我的双手从不沾腥,也不带血,杀人嘛,不一定非得用剑。”镜花嘴角勾出弧度轻轻地笑,扫了身旁的剑一眼,又道:“有些东西,只是个摆设!”
鱼玄是双目圆睁,立即点向自己的膻中穴和鸠尾穴,然后运功打坐闭目养息,镜花见她如此一连串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鱼玄是,这般惜命么?我可什么也没做。”镜花看了一眼她的酒杯,道:“下毒这种搬不上台面的事,我可从不会做。”
鱼玄是顿觉尴尬无比,本以为镜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她的随身玉佩,也能顺势在自己的酒中下毒,自己真是丢人了,可镜花那个眼神太怪异了,还有那一番话,不就是分明告诉自己酒里有毒吗?这下倒好,自己点穴断毒运功闭气倒像是献丑了,不知是自己多疑,还是她手段高明呢?
“鱼道长这么冲动,朝廷也敢重用?膻中鸠尾乃胸腹命穴,我一句话就可以令你自己点上要害,力道拿捏不好,那可是要死人的。”镜花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语气也逐渐凌然:“江湖无人不知你的名号不过是因为你的心狠手辣,斗智斗勇若排名次,你得往后靠。”
余庄主见镜花说话毫不留情,八成是觉得她无心结盟,顿时心中一凉,微微低头轻叹,谁料镜花话锋一转,向他道:“余庄主,‘梦影迷踪步’这本秘籍是蒲婆婆毕生所寻,她虽然没正式收我们二姐妹为徒,我们的心里却早已把她当作师父,如今蒲婆婆年事已高,我们又正好打探到了‘梦影迷踪步’的下落,自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回它。”
“姑娘的意思?”余庄主这会儿倒不知其意了,镜花补充道:“秘籍我们一定要,但我们只为朝廷做一件事。”
“好大的口气!”这会儿轮到鱼玄是不服了,道:“要是不给呢?”
镜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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