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三十里确是有一条水速湍急的河流,河宽十丈,一直向西,沿着群峦翠峰直入海流,过了那河便
是一座四方院,那院子墙漆斑驳,却宏伟壮丽,大门前一对威武石狮活灵活现,建筑虽不时新,却也能
瞧出层台累榭,匾上提着‘钦府’二字,笔劲有力,松弛有度。
沈回与阿娓跟着那店老板的提示找到了此处,又见这偌大院落人丁稀少,实属世外桃源,偶闻鸟啼眼
见蝶舞,又不好唐突敲门,二人便在周围瞧稀奇一样转起了圈来,直到阿娓性子急了跑到前门敲门,来
来回回敲了数次,每次三下,附耳在门上探听里面动静,里面竟一点反应也没有,阿娓觉得奇怪,不禁
小声嘀咕:“奇了怪了!这么大的院子连个人也没有”
眼见无人应答,阿娓后退几步又放开嗓子往里面喊了起来:“有没有人啊!开开门啊!”
沈回见她如此大声,惊扰了林中鸟儿竞相扑翅飞走,立刻拦了她道:“算了也许人家不愿相
见,我们还是不要叨扰了好。”
阿娓嗤之以鼻,桃眼一转头一扭,甩起胸前的辫子笑道:“不愿相见?本姑娘家财万贯!买他这个院
子都绰绰有余!求一柄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阿娓说完,又小心翼翼地侧耳倾听门内动静,又觉得里面没什么异样,心里更是好奇,起身走到围墙
边,轻轻一跃俯上围墙,见这院子格局普通,收拾得井然有序,并非无人居住的样子,但又叫门良久没
有反应,莫非真是有意不肯相见?
沈回抬头见阿娓跳上了围墙,又急又恼,道:“阿娓,你快下来,叫人瞧见不好!”
阿娓应付地回了句:“这就下来”又起身沿着围墙飞到了隔壁屋檐,见空地上落叶扫了一半
,扫帚放得紊乱,里面厅堂又大门紧闭,一阵疑惑涌上心头,又跃到厅堂屋顶,小心揭开瓦砾朝里面探
勘一番,不禁眉儿一蹙,又原地思虑片刻,便回头跃到围墙之上,又轻轻跳回地面,平静向沈回道:“
我们走吧!”
沈回转身离开不疑有他,阿娓叹道:“难怪喊半天都没人”
沈回问道:“是没人在么?”
阿娓便道:“里面门闭得紧,地也扫了一半,像是被人打断一般,我还觉得奇怪呢,就往大堂揭瓦往
里面看了看你猜怎么着?”
沈回睁着双眼期待地看着她,道:“你看到了什么?不过你如此行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下次不要这
样了”
阿娓赞同地点头道:“也是!我瞧着里面的人都被绑在一起,怕是遭人劫了我就当没看见好
了,不管这桩闲事”
“什么?”沈回眉头一锁,立即转身向那钦府走去,阿娓见了拦下他,问道:“你做什么?”
“院上的人遭绑了,我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沈回反问。
“你脑子不好使吧?你凭什么要顾素不相识的人?”
“阿娓姑娘!先前我要是不顾素不相识的人,你那会儿在‘松坡谷’早被那三个恶人给杀了!”沈回
道:“我不知道倒也罢了,我知道了定要管管!”
阿娓反问:“你要如何管啊沈大侠?”
沈回忽而懒得和她耍嘴,径直靠向那堵围墙,阿娓又道:“本事平平,善心泛滥!”
“你大可不必跟着我。”沈回叹嘘地瞧了她一眼,然后一跃上了围墙,然后又翻到屋檐,没了踪影,
留阿娓站在外面气得直跺脚,骂道:“死笨傻小子!狗拿耗子!”
阿娓也跟着跳上了围墙,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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