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这厢有礼了!”
这一声‘爷’叫得沈回惶恐万状,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丝丝姑娘客气了!”
“对了丝丝,你怎么带着马兄来这里了?”谷容肆心生好奇,问道。
丝丝听了眼神一黯,缓缓道:“小秀才,自你走后我就失魂落魄的,心里不安得很,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你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呢?”
“我”面对丝丝的直白谷容肆脸红不已,支支吾吾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嘛没有一直窝在那小地方的道理”
丝丝听了似懂非懂,又问:“你不是喜欢黄夫人么?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她么?”
谷容肆听完更是显得惶恐,又故作冷静道:“黄夫人与我没什么关系,你何必再提起她。”
“那好,黄夫人的事情我便不说了”丝丝忽然变得高兴,低头浅笑起来。
谷容肆欲言又止,问道:“莫不是小随出了什么事?”
“不是说不提么?那你还问?”丝丝皱眉,这秀才怎么这么矛盾?
“是是不提便不提了”谷容肆明明想知道,这会儿又低头闷闷不乐起来,好在沈回帮着道:“丝丝姑娘,我与那黄夫人有过一面之缘,不如你告诉我她怎么了?最近好不好啊?”
丝丝见沈回开口,便道:“老实说,我这次是来找小秀才的来的时候正巧遇到黄老爷家出事,我就顺道告诉你们吧我可不是专程告诉你的!”
听着丝丝强调着无关紧要的话,谷容肆已经心如乱麻,急问:“丝丝,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心里慌得很黄老爷家出什么事了?”
“黄老爷惹了山寨匪盗,暴死街头现在黄家钱财被匪盗抢尽下人也散得散跑得跑,黄夫人被迫回了娘家”丝丝说完心无涟漪,心中居然还有一丝快感,而谷容肆早已头如斗大,自言自语道:“小随还有着身孕,现在经过如此大起大落,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日后岂不是没了仰仗的人?”
沈回瞧出谷容肆的担心,又道:“谷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只不过是黄夫人的命罢了,你也不必过于担心”
谷容肆目无神采,神情倦怠,抚摸着灰马道:“那她日子不好过了?”
“不知道!”丝丝转而生气地别过头,作势不理谷容肆的样子。
谷容肆见她如此,又问:“你来找我的么?还有什么事?”
丝丝听闻又将马缰递给谷容肆,低低点头,又缓缓摇头,这时阿娓抱着一个包裹跑了过来,见二人与一位牵着灰马的女子僵持,心中不免不快,大呼道:“傻小子!见着姑娘就走不动道啦?”
沈回怕阿娓言多必失,话语得罪,便抢先介绍:“阿娓,这位是谷兄的朋友丝丝姑娘,我也与她才相识。”
“谷书生还有朋友啊?真是稀奇!”阿娓听了果然露出笑意,细细地看向牵马的丝丝,见她容颜绝世,生得沉鱼落雁,便喃喃感叹道:“怎么中原女子一个比一个好看”
谷容肆沉思不语,已经是心不在焉,沈回瞧出他的反常,便道:“谷兄有话不妨直说,我也给你出出主意!”
谷容肆犹豫再三,便道:“我放心不下小随,想回襄州看看”
碍于起先自己说好和沈回一起浪迹江湖行侠仗义,此刻说出这番话谷容肆也是难为不已,又附道:“我只是回去瞧一瞧,她好我就来找你。”
沈回懂他言下之意,只好点头道:“无论谷兄如何抉择,我自然都是支持。”
阿娓听出二人离别之意,不禁好奇:“谷容肆,你要抛弃你的沈兄离他而去啊?”
谷容肆难堪地向阿娓点头,回道:“阿娓,说来话长,实在事出有因这样吧,我们下月初七扬州见!到时候再给你说这其中缘由!”
“谷兄。”沈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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