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比划给骆博策看了起来,骆博策先是惊奇,转而疑惑,最后摇头,直到小半个时辰沈回耍完了招式,三人皆满面期待地看向骆博策,骆博策却问沈回:“沈兄弟,身上的伤如何了?”
沈回这才想起自己原是有伤在身的,竟浑然不觉地比划了小半个时辰,转念一想,自己怎会不觉得刀伤疼痛了?难不成起先这骆博策给他吃的那颗药丸真有奇效,想到这里沈回不禁喜道:“多谢骆大哥,我现在都不觉得疼痛了!”
“本就是些皮外伤,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骆博策呵呵答完又拿出酒囊喝酒,一边叹道:“好酒!你们也要来一口吗?”
谷容肆急得不行,阿娓叫他瞧瞧沈回的‘逍游剑谱’,他怎么将这事抛诸脑后了?现下跟没事人一样,难不成这套剑法真没什么特别之处?或者不值一提?厉害还是不厉害,好歹也给句话啊!
阿娓性子急,见骆博策一副悠然喝酒的样子已经气不打一处来,夺了沈回手中的紫玉宝剑扔回骆博策,气道:“好你个萝卜策!我抬举你叫你指点指点沈回的剑法,你倒像大爷一样喝酒权当他给你杂耍了!”
骆博策接过剑,笑道:“我倒不知小丫头为何动怒,骆某答应了你看一看沈兄弟的剑法,现在看也看了,沈兄弟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你现在反而对我如此态度,着实难懂!”
“你!”阿娓见他有心为难,气得说不出话来,倒是谷容肆打破僵局,道:“骆大哥,这夜色实在难得,可否赏口酒喝?”
骆博策立刻将酒囊扔给谷容肆,谷容肆仰头咕咕喝了几口,吧咂了下嘴叹道:“好酒啊!”然后又将酒囊扔给骆博策。
“能创出这套剑法,实属高人!”骆博策突然望着沈回道:“本末倒置,奥妙无穷,哈哈哈哈”
沈回听得一头雾水,又请教道:“沈回愚笨,还请骆大哥明示。”
“骆某尚不知何人钻研出此等剑法,万万不敢妄言,更不敢明示,兄弟懂则懂已,不懂我也爱莫能助。”
阿娓听完,点头昂首地在原地踱步,默念着“本末倒置本末倒置”然后头疼地向骆博策道:“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懂!”
骆博策听言忽而微微平眉,道:“世间万物,我不懂的实在太多沈兄弟约在哪一日比武?什么地方?我骆某也想去瞧个热闹!不知欢不欢迎。”
“当然不欢迎!”阿娓抢先答道:“人家比武赌上了尊严,你去瞧哪门子的热闹?”
沈回瞪了阿娓一眼,便道:“约在六日后午时,此去向西五十里的‘来不得客栈’。”
阿娓立即扯了一下沈回,道:“人家就想瞧瞧传说中的‘摄魂剑法’,又不是看你去的,你倒老实,一股脑儿全说了!”
谷容肆见阿娓实在无礼,又道:“阿娓此言差矣,骆大哥治好了沈回的伤,怎的也算恩人,哪有不让人去看的道理骆大哥,不如与我们一起吧!”
骆博策起身倚在山洞口抬头赏月,又喝了一口酒道:“有空我就去瞧瞧,现下手头还有些事情。”说完又转头看向阿娓,呵呵笑道:“小丫头倒是口齿伶俐。”
骆博策靠在洞口,抬头看月神情忽然变得低落,沈回与谷容肆便围着火堆坐了下来,二人聊起了闲话,阿娓学着骆博策的样子也抬头看月,不禁取笑道:“你也会赏月?”
“谁不会呢?”骆博策反问,低头看向阿娓,阿娓的脸在月光下印得发亮,骆博策顺着月光又专注起阿娓脸上的斑点和胎记,不禁微微皱眉,随后,又笑了起来,道:“貌似无盐,实则沉鱼落雁?”
阿娓闻之一愣,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躲闪地转身埋怨道:“尽说疯话!”
四人在山洞中共处,醒来已经天亮,火堆烧得只剩一滩灰烬,沈回起身活动下筋骨,发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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