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恶,也不至于要她的命!不如就砍了她双手吧!”
“师姐!这位姑娘无意冒犯,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沈回一急,又脱口而出一声‘师姐’来,慕容仪无视他的话,又向谭碧柔道:“我们‘谭门’近年来不过问江湖事,倒叫一些小辈低看了来,今日不杀她,日后在江湖难免难立威信!”
“好啊!臭婆娘!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阿娓瘫在地上仍然嘴硬,轻蔑道:“我要是死了!我娘绝对不会轻饶你的!‘谭门’是吗?到时候叫你们变‘鬼门’!”
“好大的口气!”谭碧柔拿剑指向阿娓,昂然道:“我爹的剑法天下第一!凭谁再厉害也忌惮几分!你娘是哪根葱?不怕死就尽管上我们‘谭门’报仇!”
谭碧柔本不想杀她,又听得她口出无礼言语嚣张,当下决定取她性命,提剑相向,正欲刺她喉咙,沈回却一个箭步冲上挡在阿娓跟前,那方的谷容肆道:“小生不知江湖事,想必阁下所说的‘谭门’应该是一个邪门歪教吧?”
谭碧柔又看向谷容肆,瞧着是一位布衫书生,横眉冷眼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小姐作对!”
“姑娘不要动怒!我只是见你们仗着人多便欺负人少,出于正义便挺身而出罢了。”
孟南风听完,笑道:“碧柔,莫要管他,他们是一起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起杀了!”
慕容仪点头赞许,道:“碧柔师妹!还愣着做什么?快杀了他们!”
沈回听后心里一寒,没想到曾经的同门竟如此凶残狠毒,起身便道:“你们才不是好人!慕容仪!起先尊你敬你!完全是因为你是我的师姐!没想到你们心肠如此歹毒!要杀无辜的人简直是‘谭门’的败类!所幸我被逐出师门!与你们为伍简直耻辱!”
“你住口!”慕容仪气道:“你根本不配做‘谭门’弟子!现在帮着外人与曾经同门作对,留你性命何用?你这样的废物给你学‘摄魂剑法’的机会都不珍惜,沈回,你觉得你有用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记恨师父教我‘摄魂剑法’!你作为‘谭门’师姐心胸却如此狭隘,你又配留在‘谭门’么?”沈回指着慕容仪的鼻子大骂,慕容仪听了,也不反驳,轻轻笑道:“你知道就好!我自幼在‘谭门’学艺,这么多年来师父却只教我三章‘摄魂剑法’,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师父的重视?我求之不得的‘摄魂剑法’他轻而易举地就教给你呵呵真是造化弄人!”
原来自沈回离开瑶山后,慕容仪也曾明说暗言要谭坊礼教她摄魂剑法,谭坊礼却不为所动,说道‘摄魂剑法’不轻易传人,慕容仪为此大大受挫,更加记恨起沈回来。
孟南风知道师姐对‘摄魂剑法’向往已久,借此契机便道:“师姐,师父说天下第一的‘摄魂剑法’只传一人其实只要沈回一死,师姐便可称心如意了。”
谭坊礼难道真的有意将剑法传授给自己不成?沈回不知孟南风话里玄机,只是想到自己已经离开‘谭门’,按理说对慕容仪学‘摄魂剑法’造成不了阻碍才是,便道:“我根本不稀罕学什么天下第一的剑法!”
慕容仪听了更是来气,道:“你的意思便是师父求着你学的咯?”
谷容肆见他们为‘摄魂剑法’争论不休,突然心生一计,便道:“姑娘!沈兄弟确实不大想学‘摄魂剑法’,因为他已经学了另一套更为精妙的剑法想必你们都误会了!”
慕容仪置之一笑:“真是笑话!世间还有比‘摄魂剑法’更精妙的剑法?你一介笔墨书生就别来凑热闹了!”
沈回看了一眼谷容肆,谷容肆朝他使了个眼色,沈回心领意会,便道:“慕容仪!我本就无心与你争学谭掌门的独门剑法!他说的没错是我不稀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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