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回肯定地点头:“一定是这样!谷兄弟,‘逍游剑谱’实则厉害无比啊!”
谷容肆喜笑颜开,道:“难道我爷爷真这么厉害?‘逍游剑谱’真的赢了‘摄魂剑法’?”
不一会儿谷容肆又愁容惨淡,道:“再厉害又如何?我经脉不全,也习不得这绝世剑法”
沈回听了也觉得可惜,道:“也是其实日后谷公子成家,倒可以将这剑法传给后人,免得如此神功绝迹江湖,实在可惜”
谷容肆一笑,道:“不过今日与沈兄弟相识,万分荣幸,家中还有老酒数坛,如不嫌弃,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沈回见谷容肆言语坦荡,又是谷前辈的后人,心中自然领情,便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喝酒欢笑,谈得甚是投机,从白日说到夜晚,沈回将身世遭遇一一道来,直到不胜酒力双双在桌上伏了去,次日晌午谷容肆醒来,抬头却不见了沈回的踪迹,只见案前留信一封,写道:拜别谷兄,沈回就此北上,日后若有相见之日,再把酒言欢。
谷容肆头疼欲裂,许久不曾这般豪迈饮酒了,前一次酩酊大醉,还是大半年前小随出嫁,本就不胜酒力,加上昨日被那几个汉子好一番拳脚,更是浑身难受,跌跌撞撞地走到侧屋,在床上躺了起来。
这一躺便是足足一个日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谷容肆从床上一弹,瞬间觉得脑袋异常清醒,只是肚子饿得痛了,抬手撑着床栏,这才见到手中一直拿着的沈回的那封书信,这才想起沈回早已离开,然后起来去到屋外,看那匹栓在树下的小灰马。
谷容肆脸肿已消,俊美的面容也露了出来,神情孤寂地抚摸着那匹小灰马,道:“沈兄有远大志向,小随也有了她自己的生活容肆一日一日又一日地虚度了一日,还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过,马兄,不知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那灰马嘶鸣了两声,谷容肆心领意会,道:“那行!我牵你去河边吃草,我去街上吃碗素面!”
谷容肆将马牵到河边,将它栓在了一颗小树桩上,自己便徒步往街市走,寻了个小面馆吃了两碗素面,坐着歇了小会儿便在街市闲逛了起来,他每天便是如此,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市,若不是有些读书人的气质,倒真与街头游手好闲的混混无二,有人认识的,便尊一声‘谷秀才’,谷容肆与他们闲聊几句,乐得打发打发时间,直到见到那位叫‘小随’的女子。
小随神情黯然,身后跟了一个丫头,二人一前一后地立在‘醉春楼’前迟迟不肯离去,谷容肆看了一眼二人跟前的辉煌楼宇,才知是青楼,犹豫再三,还是上前叫了她:“黄夫人。”
小随见了他,眼神有些仓促,道:“又叫你看我笑话了”
谷容肆嘴角微微一撇,瞪了眼那高楼,气道:“真是岂有此理!前几日才纳妾!今日又跑到青楼!这老头儿色胆包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容肆!”小随立即挽住他,低声道:“你不要动怒,若真要帮我,就说家有急事,唤他速回,我就在楼下等他”
谷容肆见她这般容忍样,更是生气,道:“我不是为你,你不要拦我”
小随又抓紧了他,道:“你别去了你斗不过他的容肆你不许去!”
谷容肆见她如此窝囊,怒道:“你别拉拉扯扯!我只是去瞧瞧,我也去青楼寻寻乐”
说完便一把甩开小随,可能力道大了些,差点将她推在地,好在身后的丫头机灵,立马扶住了她,谷容肆本就心疼她,这一下倒于心不忍了,又道:“我去瞧瞧哪个狐媚女子竟令他冷落我的小随”
谷容肆道完,便抬脚上了醉春楼,早前只知黄老爷怕原配所以从不纳妾,去年原配病死,才迫不及待娶了小随,小随进门大半年,日日听到黄老爷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