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去?”
“姐姐误会了,我不是你师父派来寻你的人。”沈回答道。
女子听后颇为意外,问道:“你不是我师父派来的?那你是何人?”
“我叫沈回,是出林十里外瑶山‘谭门’弟子,敢问姐姐芳名?”
女子听后轻轻吟笑,道:“如此甚好,我与段郎躲在此处,师父本领通天也找不到的还请小公子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我师父!”
沈回道:“姐姐都没告知你师父是谁,我怎么告密?既是误会一场,也不用给你师父捎口信了,那么后会有期。”
沈回再次转身准备离开,那女子却幽幽开口,道:“小公子可还来么?”
“这个姐姐还有何事么?”沈回停了脚步问道。
白衣女子忽然皱眉,伤心道:“我相公近来不知何故,异常嗜睡,不知是不是染上什么病,我想要小公子为我请一位郎中,替我相公瞧瞧”
沈回不疑,又问道:“姐姐的夫君现在在哪里?我且看看。”
白衣女子听后终于莞尔一笑,面相却带有苦涩之意,转身向内房走去,道:“公子随我来。”
“姐姐,实不相瞒,此处山高水远,郎中难觅,我先看看你夫君的症状,再回去找我师父拿药”沈回本就心善,后来又受赤水杜氏父女恩惠,所以如今自认为帮忙乃举手之劳,当然乐意相助,只是不知二人藏身此处是怎样过活至今?这里简陋严寒,一日三餐都成问题,他们又来了多久?
沈回还在奇怪之际,靠近内房便闻到一股腐臭味,不禁掩住了鼻子,白衣女子前脚进了内房,沈回跟在后面,那味道越发浓郁了。
“段郎,你马上就能醒来了有人肯为你找郎中了”白衣女子忽然奔向房中简陋的床榻,沈回只见那床榻破旧不堪,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床蓝色的破被子,沈回绕过那白衣女子,凑上前去看他的夫君,忽然吓得失声后退跌靠在后面的墙壁,张着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衣女子回头,紧张问道:“难道我相公病得很严重?很难醒过来了?”
沈回面如蜡色,颤颤巍巍地赔笑,道:“姐姐,是你该醒醒了,人已早死,你还是快些将他入土为安的好”
“你休得胡言乱语!段郎只是睡着了,你别咒他!你不肯帮我大可离去!”女子突然生气怒斥沈回,转而又温柔地坐在床榻深情道:“世人都不容你我,你若捱不下去,我必殉情段郎啊,你快快醒来好不好?”
沈回叹息,楞在原地进退两难,心道:‘难怪闻到一股腐肉味,这相公尸身都变干了,好在是冬天,要是在五六月份那还得了原来这姐姐思君心切入了魔,言行举止才异于常人,我若将实情告知她,岂不是逼她殉情?’
沈回左思右想,然后道:“姐姐,我师父倒是精通医术,但他不治来历不明的人,我问姐姐几句话,姐姐莫怪。”
白衣女子转怒为喜,连忙点头。
“姐姐叫什么名字?芳龄几何?家住哪里?”沈回一心帮她,想打听她的名字住址好通知她家里人接她,不然守着这尸体在深山如何生活?
白衣女子认真想了一会儿,道:“我叫‘大师姐’,之前是十八年岁的,住在住在”女子绞尽脑汁,然后憋出一句:“住在这儿!对对我就住在这儿!”
沈回急道:“我的好姐姐,你这等于没说啊!”
“那你师父肯不肯救我相公了?”女子伸手摇着沈回的衣袖,沈回突然顿悟,问道:“你相公如何唤你的?”
“我相公我相公唤我‘乔若’。”
沈回笑着点头,又瞧了一眼床榻,道:“乔若姐姐,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扰你相公歇息。”
女子连连点头赞同,跟着沈回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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