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直到见不到沈回,才向孟南风道:“这脓包真好玩儿!”
孟南风却轻轻喊了一声“碧柔师妹”
谭碧柔回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发问:“有什么便说吧。”
“你和沈师弟的婚事,到底算不算数?难不成你真嫁给他?”
“你放心,我是死都不会嫁给他的。”谭碧柔眼珠子一转,又道:“我谁也不嫁,你们谁也不要打我的主意。”
孟南风点头露出一丝苦笑,道:“说得也是,碧柔师妹美若天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能配得上。”
“我当真美若天仙么?”谭碧柔脸上突然惊现两朵红晕,害羞地轻问,孟南风笑着点头,又肯定道:“我怎会骗你?天上仙女也莫过如此!”
谭碧柔听了很高兴,从小孟南风就这样夸赞她,听了这么些年,也没听腻,又道:“师兄,那傻小子想当‘谭门’的女婿,我们来教训教训他。”
“好啊!”孟南风道。
谭碧柔冥想小会儿,突然道:“东瑶山不是有片林子么,你去把他引到那里,我扮鬼逗逗他。”
孟南风犹豫道:“这那林子不常去人,又险又陡,而且不属于我们‘谭门’,我怕万一出什么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你莫不是怕我爹爹知道了罚你?”谭碧柔扫兴道,语气已经不似先前欢快,孟南风连连摇头,又道:“既然师妹玩性大起,我和沈师弟便陪你玩玩。”
谭碧柔听了高兴不已,道:“我先去林子里准备准备,你快去叫他。”二人合计好便兵分两路,分头行动了起来。
孟南风出了练功房,便四处寻找沈回的身影,直到在一处亭子里见到陶青和沈回,陶青一本正经地教沈回内功心法,沈回认真地跟读默念,观望了好一会儿,孟南风才出面打扰,道:“大师兄,沈师弟!”
陶青问道:“三师弟,有什么事么?”
“哦,师父上西厢去挑剑,要我喊沈师弟同去,要他亲自选一柄合适的。”
陶青听完没有起疑,便道:“应当的,小师弟,你自己去挑一柄喜欢的。”
沈回点头,便顺理成章地跟着孟南风同行,二人向东行了许久,已经离谭门越来越远,地形越来越艰险,沈回感到奇怪,忍不住问道:“孟师兄,怎么西瑶山,是这个方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孟南风听闻便解释:“这是瑶山东面,师父在前方等你呢。”
“你方才说师父在西厢”沈回感到不妙,步子越来越慢,心里也突突地直打鼓,孟南风不急不躁,耐心解析道:“东瑶山也有一处兵器房,比那厢的兵器锋利些,师父想着给你挑柄好剑,便叫我带你来了这里师弟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师父?”
沈回自然不敢质疑,只得埋头前行,道:“有劳孟师兄了。”
“应该的,沈师弟初来乍到,对瑶山不熟,我这个做师兄的理当不辞辛苦为你引路,日后师弟平步青云,可不要忘了师兄才好。”孟南风三言两语,将沈回哄得戒心全无,沈回虽然对谭碧柔心存芥蒂,但对孟南风的印象还是不错,觉得他谦谦有礼深明大义,便道:“我哪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日子,我现在只求习得一身本领,再下山报仇,其他的一概不想。”
“沈师弟哪里话,日后你迎娶了碧柔师妹做了掌门,报仇之事谈何容易?”孟南风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实则再三试探他。
沈回诚实相告,道:“这个我真没想过,其实我并不想”
“沈师弟,到了。”孟南风打断他,指着林子里不远处的一座破屋道。
沈回抬头看去,见那破屋似乎在风雪中飘摇,疑心四起,问道:“这真是兵器房?”
“嗯!如假包换,师弟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孟南风面露喜色,又道:“那是谭门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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