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中的那柄石剑也精致大气,屋内灯火通明,人却没有几个,谭坊礼威严地站在石像前,左侧是一身红衣目光懒散扭捏的谭碧柔,再左边便是孟南风,右边站着一对男女,男子眉粗目旷,唇薄如纸,身形高大,年岁虽然看上去不大,但眼神却突显成熟稳重,身侧的女子剑眉凤目,小鼻小嘴表情冷淡,横横地盯着沈回不苟言笑,令沈回看得木然,声如蚊蝇喊了一声“谭叔叔。”
谭坊礼笑着点头,道:“回儿,我昨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说过教你‘谭门’武功,这拜师仪式还是不可少的。”
“我我真的不想,不想学什么武功”沈回说到后面声渐微弱,又高声补了一句:“学武功可以,但我真的不想娶她。”
沈回向谭碧柔一指,谭碧柔立即暴跳如雷,怒道:“你也不照照你甚么样子,说得我稀罕你一样!”
谭坊礼瞪了一眼谭碧柔,道:“婚事以后再说。”又朝自己右手方道:“这是我大徒弟陶青,往后你该喊他大师兄。”
陶青和气地向沈回抱拳:“沈师弟。”
沈回战战兢兢地回礼:“见过大师兄。”
“这是你二师姐慕容仪。”
慕容仪清高地立在原地,似对谭坊礼的话充耳不闻一般,沈回低头逢迎喊道:“慕师姐!”
慕容仪这才撇眼看他,冷冰冰道:“在下复姓‘慕容’。”
“失礼了慕容师姐莫怪。”沈回不知所措,立即纠正了过来,慕容仪倒也没放在心上,依旧冷冷道:“我们谭门从不轻易收徒,既然师父有心要将你收在门下,我们自当没有二话,只希望师弟日后勤加苦练,不要枉费了师父的一片苦心才好。”
沈回瞧这师姐不好相处,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答道:“师姐说的是。”
这厢答完,谭碧柔身边的孟南风也开口了:“昨日匆忙,未与沈师弟照面,我便赔个不是了,还望师弟见谅。”
虽然孟南风与谭碧柔交好,但这番话说得还是极有面子的,沈回也回了个礼,道:“师兄严重了。”
二人你来我往,谭碧柔脸色已经不大好看,硬是恶狠狠地瞪了孟南风一眼,这时谭坊礼在供桌上点了三柱香,插在石像前的香炉上道:“这是我们‘谭门’开山师祖,回儿你跪下,虔诚地向他磕三个头,就算正式入我门了。”
沈回二话不说,立即跪下诚恳地磕了三个响头,谭坊礼见状深感安慰,泪水盈眶道:“十年前均南兄有恩于我,现在你又拜在我门下,真是缘分不尽啊陶青c慕容仪和孟南风是我关门弟子,武艺不俗,他们一个擅长内功,一个主修剑法,一个拳脚了得,你既毫无武学基础,就先跟着他们三人学学基本功吧,等你基本功扎实了,我便教你‘摄魂剑法’!”
“谢谢谭叔叔!”沈回大喜,忽然觉得不妥,又改口道:“谢谢师父!”
大弟子陶青平常寡言少语,听了这话不禁蹙眉,为难道:“师父,这恐有不妥慕容师妹自幼入门,磨炼数十年您才教她三章摄魂剑法,沈师弟这才入门,怎么这说不过去啊!”
“大师兄,师父想教谁,那都是师父做主,我们怎可质疑?师父不吝教诲,慕容已是感激,沈师弟便交给我了,我定会谆谆教导,师父放心。”慕容仪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看向沈回,沈回顿感难色,心想:谭叔叔收我进门,已是格外破例,现在又要教我独门剑法,沈回啊沈回,你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这等恩惠,还令诸位师兄师姐心生不满。
谭坊礼没有察觉到弟子们的异样,他只是想对沈回好,怕他日后受人白眼遭人欺负,却没想引得弟子心生埋怨,眼见着几位弟子对沈回和和气气,心里也感到欣慰,便道:“既入我门,往后你便是‘谭门’弟子了,我去西瑶山给你挑把好剑。”
谭坊礼这一走,沈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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