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正屋房顶之上。
赵俊在抽剑换式间,突然间没了干云踪影,正在四下观望,却听屋顶之上干云话语传来:“师叔,还要试探晚辈到什么时候呀!晚辈快要支持不住了,只得逃跑了。”
而赵俊一改严肃脸色,哈哈大笑道:“云儿你果然是深藏不露,骗的我们好苦啊,快下来说话。”
干云飞身落下,三位女侠才悬心放下,明白其中缘由,干云来至赵俊眼前重新行礼,赵俊一把拽住干云假意沉脸问道:“快说,你小子怎知是我故意试探的”
“师叔明知故问,实不相瞒,我与师姑院中叙话时就知有江湖人物施展轻功身法奔此而来,进院见是师叔和师妹二人,师叔摆剑便刺,起手一式平分秋色初始内力四溢,然至半途,师叔内力突然有所松懈,晚辈便知是师叔故意试探,肯定是您与师妹远去湖州途中与瑶妹施展轻功,查探瑶妹功力进展迅速,瑶妹定时实言相告,是我所为,您才假意试探晚辈,师叔晚辈所说您可承认”
赵俊点头大笑,道:“云儿果然深藏不露,才思敏捷,心思缜密,句句被你说中。观你刚才所用身法,我们皆都不如也。”
“师叔折煞晚辈了。”
赵俊随后跟赵新玲言道:“夫人赶紧准备酒菜,我与干云痛饮一番。”
“夫君向来不饮酒,今日怎么日月倒悬啦!”“夫人啊,今日之酒,为夫一定要喝,一是答谢干云救我夫人性命,二来是谢干云妙手让我赵家有后,你说这酒该喝否”
“该喝,该喝!”赵新玲未曾答话,二个丫头早就雀跃不止,拍手言道。赵新玲虽是过来人,也是羞的无地自容。
干云初见赵俊时见其一副书生模样,少言寡语,向来从不言语,今日相见才知是豁达之人,快言快语,干云高兴异常,听到赵俊言辞,二女才知干云还曾古柳堡外山岗之上曾经救过赵新玲性命,皆都向干云投来异样目光。尤其杜瑶虽是二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是听闻师傅之陈年女病是干云治愈,今日又得知干云还曾救过师傅性命,对其施恩不图报之举更是佩服万分,心中丝丝暖意沁人心脾。
干云饮罢一大碗酒后,面目更显黑紫之色,抱拳问道:“师叔,师姑,师侄我有一事相问,不知当讲否”
“云儿刚才还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现在就又如此生分,快快讲来。”赵新玲言道。
“师姑,师侄想问您,我奇门掌门长相如何,是何等模样之人”
赵俊沉默一会儿道:“我派掌门,方形脸,红脸堂,唯独特别之处就是一双大耳,几可垂肩。师侄怎会突然问及掌门”
“奥,只是好奇而已。师叔,我曾听先师言道,掌门一般是银衣银袍打扮,左手黑色护腕上绣有我门银线标记。”
赵俊夫妇皆都点头,干云会意,不再多言。
酒毕,赵俊已是微醉,便言道:“云儿,刚才我俩动手未曾尽兴,可否再与我演练一番如何”
“师叔,晚辈哪是您的对手啊!”
“你小子少藏拙,你以为我不知,我与瑶儿返回时见天色已晚,怕你师姑担心,与瑶儿全力施展轻功,那瑶儿竟然与我不相上下,我追问再三,瑶儿才说是你传授,还敢瞒我不成”
“师叔勿怪,哪晚辈就陪师叔对练一下,点到即止可好”“好,好好!”
二人来至院中空闲之地,此地毕竟深处大山之中,零散村落皆是农人住户,少有江湖人物走动,折竹枝为剑,两人摆开门户,相互对视。
干云毕竟是晚辈身份,起先出手,一式仙人指路,算是恭敬,干云观看赵俊竹剑,看似招式拙笨,然则暗含两仪之相,随生四象,深藏玄机,便施展军中刀技和汤家刀法演变而来的剑法与其打斗,攻其必救弱处,刺其空门破绽,弄得赵俊手忙脚乱,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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