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地湖州城西,妙峰山北青双坞,一座别致庭院坐落在青山绿水之中,门前一簇青竹,竹前小溪潺潺流淌。
夜晚时分,一条青色人影,一把古剑握在手中,在竹稍树尖之上腾空飞跃,快似闪电,一晃而没,来至别致院落不远之处一颗大树之上,展目观瞧院中动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干云,此院落正是赵新玲和夫君赵俊居住之所。
院中有一妇人正围坐在一石桌旁静心品茶,干云暗道,师姑好惬意,看其大腹便便,不出二月定会临盆,运天目神功查看其它房内,并无其它人等。唯独正房内好似有一女子正在收拾什么东西。
“芸儿”一声喊叫,吓得干云差点从大树之上掉下。暗道师姑好功力,我如此隐蔽都被其发现,正欲飞身而下,却见从屋内奔出一窈窕女子,一边答应着一边来至赵新玲跟前。
“来,快坐下休息一会儿,你师叔和杜瑶今夜不知能否赶回,咱娘俩说说话。”赵新玲冲那女子说道。
“师叔,今日我看杜瑶妹子怎的心不在焉,好似有什么心事,师叔可知”“你那杜瑶妹子啊,心让干云那小子给勾走了,心思当然不在我们这儿啦!”
干云在大树之上听的已是面红耳赤。听此女子叫赵新玲为师叔,不知是哪位门下。
“师叔您说哪位干云真的有如此本事,瑶妹冰雪聪明,温柔可爱,一直眼高于顶,我们一同练武时我问她将来打算找个什么样子的夫君,她一直讳莫如深,隐隐不言,只是说人之相貌皆是皮囊,不足为取。真不知瑶妹子如何做想。”
“芸儿,你可有所发现,瑶儿自从回来,好似武功大有长进,步法沉稳,举手投足间似有真气凝聚。”
“师叔,晚辈毕竟功力低微,不曾发觉。”
“难道是邗双树这个小子对其做过手脚不成,等我见了那小子定问个明白,不过我观那小子武功平平,难道瑶儿又偷学什么武功不成。”赵新玲自然自语,胡乱猜测。
突然一丝细细语声传入赵新玲耳内,“师姑背后论我,似有兴师问罪之意,那晚辈我怎敢入内拜见。”赵新玲听到此言,惊的噌的一声站起身来,由于其怀胎出怀,抻的不免哎呦一声尖叫,干云知道自己鲁莽,不该惊吓师姑,慌忙一个纵跃,飞身落入院中。
那名美貌女子亦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站起身来,搀住赵新玲严阵以待,见得院中飘落一人,书生模样,二十五六岁年纪,面目黝黑,正含笑不语。干云来至赵新玲跟前,跪地参拜道:“师姑都怪晚辈鲁莽,惊吓到了您,请您责罚。”
赵新玲细细观看,依稀认得正是那干云易容而来,一颗悬心才放下,嗔声道:“好你个小子,不走大门,怎么突然闯入,不是去拜祭你师傅去了吗怎么会又光临我这寒舍,不会是让瑶丫头吸引来了吧!”
“师姑真会说笑,我是牵挂您老人家,才夤夜拜见的。”
“油腔滑调,吃饭了没有,快点坐下说话。”赵新玲一脸欢笑,假意怒斥,实是心内早就想念已久。旁边那位女子看的懵懂不解,一脸惊诧之态,见到赵新玲师叔假意斥责,知道此人就是那位国舅爷邗双树,也是医门干云是也。也是面露笑意,细细打量此人,见此人相貌平平,心中暗叹,瑶妹真是捉摸不定,怎会喜欢如此平庸之人,且年龄又如此之大,真的是人的命,天注定不假啊!
赵新玲安排那女子去准备饭菜咱且不提,却说干云落座后与赵新玲说道:“师姑,你我京城一别,已半年有余,看来二三月后师姑即将临盆,恭喜师姑。”
“还不是拜你小子所赐,你师叔赵俊知道此事后,整天急的抓耳挠腮,非得上京城帮你查找贼人不可,被我腹内胎儿羁绊,才不知如何决断。这不今日一早就迫不及待的与杜瑶赶到湖州城内踪门总舵,去探听一下我门如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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