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外袍的掩饰,眼前的公子显得更加的清润,他虽然高大,但是异常消瘦。湿透的里衣贴服在他身上,透明的薄如蝉翼,里面的肌肤依稀可见。
察觉白慕汐的视线,端木风仪回过头去。她虽然直视着他,眼中却始终清澈单纯,纯洁无垢的不似凡间之物。他笑了笑:“怎么了?”
本来倒是没什么,她还是只狐狸身的时候还天天和玄影莫挤一个被窝呢。只是被端木风仪这么一问,白慕汐的脸忍不住有些发烫,心里升起一丝微妙的情绪,她错开脸:“没什么。”
端木风仪将衣服烤了一会儿,用树枝串起来,细细地烘干。待到干透时,他将衣服递给白慕汐:“小汐姑娘,先将湿衣服换下来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说完,他自觉地就背过身去。
因为受热不匀的关系,白慕汐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她看了眼手中月白的衣衫,上面还残留着端木风仪身上幽昙一般淡淡的馨香,淡淡的,若有若无,有种安心的感觉。
白慕汐心里暖洋洋的,干脆地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
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传来。端木风仪始终目不斜视,只是一向淡然处事的他身体略显僵硬。
等身后再无声响,端木风仪才询问道:“小汐姑娘,在下可以转过身了吗?”
白慕汐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端木风仪转过身,突然愣了一下。他月白色的外袍穿在白慕汐身上稍显宽大。脖子上显得宽松不说,袖子还长手长脚的。白慕汐完全可以用它跳一出花鼓戏。
白慕汐的脸本就绝色,如今大大的眼睛露在宽袖外面更显得水亮灵动。这样子呆萌妖冶,生生迷惑人心。
端木风仪几乎立刻别开眼去。
山洞中火苗跳动,火星子飞溅,一时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夜深了,白慕汐忍不住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端木风仪坐在火堆旁边不时拨动一下火苗,又帮白慕汐烤干了衣服,披在她身上。
夜很静,白慕汐酣睡过去,端木风仪盯着远山久久地出神,远处东宫的大殿里却是灯火通明。
翌日,洞外鸟鸣山幽,大雨后的天气虽然料峭清寒,空气却格外清新。端木风仪和白慕汐收拾妥当准备下山。
路过山间时,白慕汐眼尖看到了隐藏在树丛里的殷红野果,瞧着颜色已经熟透,散发阵阵果香。白慕汐当即停住目光走不动了。
果树很高,树叶都早枯死,红色的果实零星分布在分散的树杈间随风摇曳。
白慕汐攀上堆砌起来的石堆,以她的身高刚好够得上一个树杈,拽下几个果子。还没等她得意地放进嘴里,脚下突然一个松动,脚下不牢靠的石堆突然散架了。
眼看白慕汐要摔下来,端木风仪的身影一闪,拦腰抱住了白慕汐。
他将白慕汐放到地上,月白的身影往树上嗖嗖几下,捧了一手的红果子,倒到白慕汐的手心里。
白慕汐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一颗,皱了皱眉。
端木风仪看着她的神情:“怎么了?”白慕汐也不解释,拿起里面最大最红的一颗,递他嘴边。端木风仪躲闪了一下,白慕汐却执拗地要他尝尝。
没有办法,他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白慕汐见端木风仪和她一模一样的表情,捧腹大笑。
原来这果子看着熟,不但酸,还麻口,味道真是五味杂陈。多年后,两人中有人重拾这种味道,只觉得它像极了人生。
下了山到渡口,正好碰上昨日的渔翁。渔夫摇橹将他们送上了岸。
端木风仪要去皇宫里任职,问白慕汐要去哪里。白慕汐想了一下,决定去找玄月倾。
白慕汐不知道玄月倾的府邸,端木风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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