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但坟头收拾的很干净,看得出有人常年打扫的样子。
端木风仪简单收拾了一下坟墓四周,将买来供奉的东西放到地上,焚烧纸钱。
白慕汐始终把伞撑在端木风仪的头顶,不让他被雨淋到,此时不禁想起船家的话,端木风仪他每年都来吗?那下面葬的究竟是谁?
她心思单纯,心里头一向藏不住什么话,便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每年都会来看他,他究竟是谁呢?”
端木风仪点了蜡烛,站起身来:“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的声音居然是沙哑的。
他低着头,白慕汐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心中却能感受到他强烈的痛意。
白慕汐清楚端木风仪的身份,他是玄国的国师,父亲是宰相,父母健全、身份显赫。自然,这座坟墓里葬的不可能是他的亲人。
即便惦念亲人,他也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过来。难道是他深爱的女子?
白慕汐了然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一边在心里默默赞叹道:“如果葬的真是他心仪的女子,他几年如一日的过来缅怀她,还真是用情至深!如果有人如他这般爱她痴狂,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才好。”
嗯?要不就把她这辈子能够享受到的美食分他一半吧?反正,那人如果真爱他,一定会把所有都捧到她面前的。
后来,白慕汐有机会和太子玄影莫探讨这个问题。玄影莫随意说道:“那万一爱上你的人是个乞丐,一无所有呢?”
结果,这个问题让一向贪吃的白慕汐纠结了很久。
端木风仪在坟头凝神望了很久,神色悲戚。雨水被风吹过来,斜斜地打在他月白的衣服上,他却好似没有任何感觉。铺天盖地的悲伤已经将他淹没。
白慕汐打着伞陪在他身边同样站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渐渐成瓢泼之势,山路上聚集的雨水汇成一条小溪,朝着山下流淌而去。
“阿嚏!”白慕汐在寒风中抖了抖,被雨溅湿透的衣服拢在身上,寒凉彻骨。
几乎变成一块石像的端木风仪终于有了变化,他无感的眼神落到白慕汐身上时多了一分怜惜:“走吧。”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直直地朝着前方走去。他行走的速度很快,似乎不这样做就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白慕汐小跑了几步,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眼看着他整个湿透在雨中。
她往前追赶了几步,突然顿下脚步,回头直直地原路返回,将手中的伞放在碑前,盖住了雨帘,防止大雨的冲刷。
端木风仪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去,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他看着白慕汐的身影时,眼中变得更加的温和。
他等在原地,直到她走近,问道:“为什么将伞留在那里?”
她说:“她虽不怕冷,却也会被雨淋到。”这句话一下子冲击了端木风仪麻木的心。
雨中山路湿滑,天色渐黑。结果,端木风仪和白慕汐那天都没有当晚回去。
为了避雨,他们找了一个山洞。
外面的雨声一阵盖过一阵,里面的岩石上有一块漏水的缝隙,滴答滴答地朝地上的水洼地上滴水。
白慕汐冻得瑟瑟地抖,浑身都湿透了。她摸了摸衣兜里翻出来的糖炒栗子、炒瓜子,因为浸了水,都已经潮掉了,不禁一脸惋惜:“啊……都湿掉了!”
“对不起,让你和我一起淋雨。”
白慕汐笑笑,抓过一颗糖炒栗子剥了壳:“我还要谢谢你请我吃东西,湿了也没关系,反正也可以吃。”
虽然她青丘公主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糟糕的食物,但是眼前的男人刚经历过她所不懂的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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