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件事情上,她和玄月倾都有错。他们不能光顾着自己享乐,而自私地忽视了别人的心情。如丽妃所说,月神草是女贞的国花,是她所信奉的月神的象征。她出于愤怒责罚他们二人,他们也的确要道歉才行。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借机滋事,拿他们撒气是她的不对,但看着丽妃如今的表情,她所受的惩罚就已经够了。
如是想着,白慕汐放下手中的茶点,拽了拽玄影莫的衣袖,让他网开一面,不要这么恐吓丽妃。
玄影莫不着痕迹地抽出衣袖。说真的,这是那天闹翻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刚才为了替白慕汐撑腰,玄影莫才会特意让众人看清了风向,给她布点心倒茶,极尽宠爱,为的就是要皇上顾忌白慕汐是他的人,自然不好拿她当替罪羊轻易的处置了。
若说两人现在的关系么?多少还存了些尴尬。
玄影莫自那天失态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究竟对白慕汐抱着怎么样的感情才会做出那些举动?可他真的还能敞开心扉再去信任一个女人吗?可若真是不在乎,他心里的酸楚又是为何?
白慕汐不满玄影莫的反应,暗中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嘟嘴撇了撇眉毛,意思是说:“你究竟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可动手了啊?”她不懂人情世故,自然不知道玄影莫的用意,暗中为她做了多少的掩护。
就连玄月倾也是这么想的。他于人前对她诸多讨好,就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让皇上更加慎重选择。毕竟他的身份以及镇国府背后的势力都是不容小觑的。如此一来,皇上才不会为了丽妃拿身份最为低微的白慕汐开刀。
将白慕汐的神情看在眼中,玄影莫一皱眉,神情还是软了下来:“自然,本宫也只是个建议,今后的事态如何发展,要怎么做娘娘可要自行抉择。既然丽妃娘娘是想家了,这事就交由父王决断吧,本宫尚且有事,就先行告退。”他瞧了眼白慕汐,示意她跟上。
“诶,美人堂哥,你等等我啊!”小王爷起身追了出去。在场的人一下子走了个精光。
皇上扫了眼瘫软在地上的丽妃,一甩衣袖,冷漠道:“爱妃既然想要回去,朕准你一月省亲便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如此不识时务又愚笨的女人,他也断然没有再接着宠爱的必要了。
丽妃颓倒在地,久久回不了神,玄影莫的话像是一个魔咒,至今存在她脑海里,令她后怕。那个邪魅似火,曾经让她爱慕的心跳加速的男子,如今却令她害怕地心尖打颤。
皇上从丽和宫愤然离开的消息传到了皇后的储凤宫,那时皇后身边的小丫鬟正在给她的指甲涂豆蔻,皇后一边吹着未干的艳红指甲,一边勾唇笑道:“真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身后的容嬷嬷笑道:“如此一来,丽妃也就算失宠了,真是活该。娘娘您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够撼动的,也配她在在皇宫里狐假虎威。”
她观察了一瞬皇后的脸色,继续回禀道:“采荷郡主最近时常哭诉,郡马爷的一双手遍访了名医怕也是治不好了。恐怕将来就……”
“残废了吗?哼,承德也真不知道收敛,本宫已经好多次警告过他了。不过这样也好,总算能让他收心了。哎——你说这孩子明明是风仪的哥哥,怎么会这么不像话呢?恩?”
“皇后娘娘说的是,大公子无论从行事作风和品貌才华上确实一点也不像二公子和丞相大人。”
皇后半靠着湘妃椅,稍稍直了身子,容嬷嬷立刻在她身后放了个靠垫,继续说道:“郝大人已经被革职了,至于当天当差的衙役,一个不留全被太子殿下灭了口。”
皇后接过宫女倒好的茶,细细地抿了一口,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奴婢听闻太子的东宫住进了一个绝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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