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东升西落,很快一天就过去了,玄影莫的房门至始至终没有打开过。
一品居内,玄月倾与小狐狸相见恨晚,举杯碰饮,真性情的他们很快臭味相投变得无比熟络。月牙看着好笑,也不打扰他们,径自退下到楼下处理善后事宜去了。一品居的门怕是要好好修上一修,一些桌椅都要尽快配备齐全才行。
玄月倾对小狐狸豪爽的吃相深表欣赏。他从小最不厌烦世俗礼教的条条框框。讨厌他们禁锢了天性,活得一点也不洒脱自在。他崇尚天性解放,更喜欢结识真性情的人。从这一点上,小狐狸就是他所说的那一类。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下小狐狸和玄小王爷都喝高了。歪七歪八地躺倒在地上。玄月倾很庆幸自己这次一回来就去了东宫,这才遇上了小狐狸。
玄月倾之所以屡次进太子东宫翻箱倒柜,主要是因为年少时和玄影莫有个约定,他们打赌,若玄月倾在东宫找出约定之物,玄影莫就要答应他一个条件,只得遵守照做,不可违逆。
主要是玄月倾从小到大都没有胜玄影莫一次。常年下来,玄月倾不觉对约定愈发的执着,想要赢回来一次。玄影莫本人不甚在意,权当调剂,由着玄月倾去了,也算是达成了共识。
他们之间的约定之物,是一支梅花形的汉白玉簪,据说是玄影莫最最珍视之物。可他连番几次进宫,几乎翻遍了整个东宫却也找不到。
小狐狸是个实打实的吃货,早就被眼前的美酒佳肴给笼络了。闻言指手画脚地笔画着,似乎在说:“若是有机会回去,它帮着他找就是,不过是一只白玉簪子吗?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小狐狸,你看着真不像一只狐狸。”玄月倾仰头喝干杯中的酒,心里补充了一句,“若你是个女子那该有多好。我定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红粉知己,一同携手共游天下山水。”可惜啊,难得有趣味相投的……
玄月倾正感叹间,楼下突然又是一阵骚动。端木承德来闹事后,月牙就让小二在店门口挂了牌子,暂停营业。怎么楼下还会这么吵?
突然,楼梯被踩得震天响,隐约传来争执的声音。喝空的酒坛子骨溜溜地在地上打转,滚到地上扎堆的酒坛子旁边,接连发出几声碰撞,然后停止不动了。
“将楼上的人给我捆结实了,爷今天就要让他明白他到底跟谁的姓?”似乎是端木承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原来,端木承德受了一肚子气回去,心里越想越是不甘心,竟然跑到府衙里面调集了一帮衙役,又到一品居来闹事来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端木承德借口自己被无礼顶撞和殴打,欲借衙门的势力教训刁民,帮自己讨回公道,成功地借到了人马。有官兵为自己此行撑腰,端木承德的腰杆子挺得直直的,趾高气扬地只身下两个高耸的鼻孔。
端木承德上了二楼雅间,正好看到一人一狐,指挥道:“在那,就是他们,给我抓起来,先暴打一顿!”
在场的衙役谁不知道端木承德的底细,早就与他狼狈为奸,为了讨好权贵,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他们做起来都是驾轻就熟,手脚麻利,恐怕不是第一次帮着端木承德助纣为虐、恃强凌弱了。
衙役们看着慵懒倒在地板上的一人一狐,眼中有着轻蔑之色:“喂,小子,跟咱们去衙门走一趟吧。”敌寡我众,对方是单项匹马的一个人,还手无寸铁、烂醉如泥,怎么看都没有胜算,衙役不禁掉以轻心起来。
谁都没有理会他。玄月倾接着提壶往嘴里倒酒,小狐狸晕乎乎地在地上打滚。
玄月倾轻慢的态度让刚刚出声的衙役大为恼火:“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拔出配刀,大刺刺地上前,准备教训冥顽不灵的刁民一番。认为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稍微收拾一下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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