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站起身,向面色惨白的白羽告辞。
“不知道他会不会让你改变主意呢?木辰羽夏,真是个好名字啊。”言毕,晦朔转身离开。
当晦朔拉开门时,他看到了门外伫立的久折。
晦朔的表情没有刚才显得那么从容,他冷笑一声道:“偷听可不太好啊。”
“我只是刚刚到达而已,有些人的主观臆断病需要治治了呢。”久折丝毫不让。
晦朔自嘲地笑笑——只是皮笑肉不笑而已,他调侃地做了个“请”的势后,沿着沉寂的走廊进了电梯。
虽然是无心听到的,但是“木辰羽夏”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在了久折的脑海里,这个人可能关乎到沂凉公司未来的命运。
久折凉音,年仅十八岁的她有着超乎常人的经商头脑。她曾在四年前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小有斩获后,在东海岸注册了“沂凉服装公司”,经过几年惨淡经营,“沂凉国际服装集团”已在麦鸥斯提家喻户晓。
久折的下一步计划是打开海灵镇的通商市场——高达个国家涉足的商业模块绝对是商家必争之地。站稳了海灵镇,就相当于同时占据了个国家的服装市场,利润可想而知。
“什么事?”白羽心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来只是想问问您对伊恩商盟进驻海灵镇的看法。”凉音嗅到了异味,转念一想便得知这是香烟的味道。她走到窗前,将所有窗户接连敞开。
“我没有看法,如果展览会的销售额达到预期目标,证明我们的产品具备占据海灵镇市场的实力;如果没有达到,只能说明我们的产品仍欠火候,强行进驻也只是自取灭亡罢了。”白羽担心久折听到了刚刚的谈话,所以言语十分小心。
“您应该会很公正的做出最后的判断吧?”久折隐喻道。
“当然。”
“不会因为某个人而起了私心?”久折句句直白,一点不像晦朔那样拐弯抹角。
白羽皱皱眉头,并没有回答。久折会这么问无疑是听到了自己和晦朔的谈话,不管怎么说,偷听是不道德的。
“我只听到了一个名字罢了。”久折见白羽的表情很是难看,于是补充道。
“不会。”白羽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
久折冷笑一下,道了声再见,默默离开了。
金碧辉煌的屋子里又剩下了白羽一个人。
白羽迫切又渴望的注视着眼前的信封,冰凉的双迟迟不敢触碰它。白羽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一探究竟,或许这一念之差就会酿成大祸。
——她要。
哪怕她会后悔一辈子,她要见儿子,她要见羽夏。
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照片,背面朝上。
只要用轻轻这么一翻,记忆就将跳跃十年。
这种“易如反掌”的诱惑,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是无法抵制的。
一旦走出这一步,白羽就无法回头了
——距化祭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羽夏的响起短信提示音时,羽夏正蹲伏在地试图将水果切片摆在奶油蛋糕上。
水音见羽夏腾不出,便问:“需要我帮你看一下吗?”
“非常需要。”羽夏用蹭满奶油的双指指自己的颈椎。
短信是雾里发来的,问二位化祭玩得如何。
“要怎么回呢?”水音问他。
“你看着发挥就好。”
“嗯好吧!”于是水音就把这两天的事简单地向雾里汇报了下。
——“开餐厅吗?年轻真好啊,总是那么有活力。”水音念给羽夏听。
那也比不上她老人家活力四射羽夏心想。
“说得像她很年迈似的”羽夏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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