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客人不打算就此歇息,茶盘点心随即会替换掉桌上的酒食,随着一壶清茶扑鼻,不由让精神为之一振,吕子端起茶碗闻了闻,朝门口看了一眼便自顾自地低着头品茶,
与此同时,原本关闭的房门无声无息打开,紧随着一阵幽香飘满屋内,一个窈窕身影随即闪进房中,
“嗯,难得娇娘的一番心意,这上好的茶还是原來的味道,此时品來真是令人回味啊,”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打算半夜出來吓人的十里香酒楼大掌柜娇娘,突然听到对面低着头的那个人冒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來,“想來真是怪事,为何总一直都吓不到你,,”
吕子放下茶碗,看看已经掩住的房门,指点道:“娇掌柜下次可以试试走窗户,兴许就被你吓到也说不定呢,”
还要下一次,,若是沒记错的话,上次见面还是数年前,此次一别,再此相见恐又是数载,娇娘想罢,不依不饶道:“你这个天杀的吕...”
“咳咳...,”
听到对面的娇娘竟然说出这话來,來不及擦汗的吕子忙咳嗽两声,朝门外瞧瞧,这才跟做贼似地小声提醒道:“我说,这位大姐啊,咱还能正经说话不啊,,你说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很容易招惹口舌是非的,嗯,刚才那个称谓还是最好改改吧,”
娇娘好象根本沒听到吕子在说什么,走到吕子的桌前双手举着茶壶添水,然后又给自己斟上一杯,用衣袖挡住,轻轻放在嘴边嗅了嗅,点头表示干活的手艺还可以,放下茶碗,说道:
“小女子真就不明白了,堂堂的昌盛记家的大掌柜到底怕什么,,再说,小女子也是咱们临淄城中最有名的十里香酒楼大掌柜,索性让他们说去,老娘倒要看看了,看看他们能不能把这事儿给说成真事,”
吕子伸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你看看吧,咱以前说什么來着,,这人就不能让她有钱,尤其是某些人,有了钱就骄傲,一骄傲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吕子也是因为刚才喝了点酒的缘故,顺嘴说出姓什么顿时打住,饶是如此,坐在对面的美娇娘已是两眼泪花...
娇娘,姓氏不祥,鲁国新泰人士,家父因抵制儒家学说而跟当时的国君鲁顷公闹翻,愤然挂冠辞职并举家迁往齐国,沒成想路突遭变故,遇半到山贼抢劫,
在父母家人拼命的掩护下,独自逃走的娇娘终究沒有成功逃脱,看着身后的众山贼逐渐追近,担心自己被辱就想投河自尽,恰巧遇途经此地的昌盛记车队,
当时的吕大掌柜正好坐在车内,发现外面情况不对,当即命令店伙计赶紧上去打架救人,
昌盛记的伙计功夫到底如何,不吹也是沒任何问題,而那些所谓的山贼,其实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凑一起仗着人多吓唬人少还行,果真动手打架都是白给的,
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不是说的这样呢,,上去打一架,不就全知道了,
几个店伙计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十几个山贼全都缴械擒下,在得知附近还有一伙山贼后,于是干脆好人做到底,几个人又去把正在等人的山贼同伙全部拿下,却也发现救援不及时,娇娘的亲人已经全被杀人灭口,
双方动手期间,山贼之中有人发现情况不对就骑马逃走,被及时发现的李信一箭给射了个透心凉,尸体从马上掉下來却被马镫挂住,现在早不知道被拖到哪去了,
所谓的山贼,一般有两种存在形式,一种是实在过不下的穷苦老百姓,为图生计上山落草为寇;另外一种则是被官府通缉的要犯,或者是社会上一些即不想干活又想发大财的登徒子构成的贼寇,
但这两种存在形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大家求财而尽量不伤及无辜,盗亦有道,这也是混江湖的规矩,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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