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子的盛情邀请,冯去疾根本沒犹豫便一口答应下來,本就是为今朝有酒今朝醉來的,岂有不喝之理,,连声表示恭敬不如从命,迈大步进入包间,
李信和常羽并不知吕子为何要出手帮外面这个无赖,甚至还把帐都给他结算了,本以为这一页就此揭过,沒想到还又邀请到到这边來饮酒,
沒有跟钱过不去的生意人,十里香酒楼始终沒有出面的大掌柜也是如此的,得知楼上有贵客替酒家平事,为表达谢意免费给楼上送了几坛好酒,美其名曰:十里香百年窖藏,
成坛的酒是那位收了吕子好处的管事亲自送过來的,严重声明这可是只有齐王家才能够品尝到的美酒,若是喝不了可以寄存在小店,有时间再來,
遇到这种交接情况,一般是不需要吕子出面的,可李信和常羽都是武行出身,根本不懂迎來送往的繁琐礼节,冯去疾见吕子想起身答谢,便知这位身边沒个官家,忙提前站起來,替吕子走过去表示对酒家掌柜的感谢,
这就是规矩,
酒楼管事并沒感觉如此有何不妥,摆手让等着门口的店小二把酒坛抱进來,等每个桌上摆放一坛,这才说道:“小的不敢在此打扰几位大人的雅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几位大人慢用,”
既然有新客人加入,自然是要摸桌子另上菜的,即便用自己的私房钱,标准的四菜一汤的规矩还是不能坏了,用吕子的话讲那就是,这人严谨起來不容易,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养成习惯,可要是彻底放松自我,也许几天的时间就够,
冯去疾在隔壁可是一人独享满满一桌子菜,若不是被明眼人识破,想來这会儿早就把肚皮撑破了,见店家给每人桌上只摆放四菜一汤,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
吕子见此人的面相要年长一些,便问道:“兄长为何发笑啊,,”
闻听此言,冯去疾笑着摇摇头,看看门口并沒有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在下若是沒猜错的话,几位兄弟应该是从秦国來的吧,,”
现在秦国正在上党打仗,此事天下人皆知,突然听到对方识破自家身份,常羽伸手抓住剑鞘就想发难,这年头能破译身份的平民老百姓不多,对方很可能是齐国官面上的,
吕子转头看看一触即发的常羽,便不再理会,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笑道:“兄长果然好眼力,不错,兄弟几个确实是从秦国而來,生意人为生意走遍天下,沒有我们不能去的地方,”
等答案的时候,冯去疾已经打定主意,若是对方不肯承认,当即拂袖而去,此时听到人家表明身份,认可地点点头,“不愧是秦人,心里的那份血性不论何时何地都在,”
就在此时,坐在冯去疾对面一直端详他的李信终于看出点门道,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喝道:“冯亭,,你好大胆子,不趁早找个地方躲起來,还敢跑齐国都城又來做甚,,”
冯去疾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服饰,又看看笑眯眯的吕子,“在下有那么老吗,冯将军跟在下至少差两旬呢,”
吕子摆手将屋内紧张空气打散,这才说道:“将门虎子,果然是不错的,”
听出话里有话的冯去疾突然明白人家为何会好心帮他脱困,原來是早就确认真身,于是不再隐瞒,表示自己的确是华阳君冯亭的长子,
冯去疾此次跑到临淄,是事出有因的,皆因懊恼家父不尊韩王命用土地去跟赵国做交易,这才导致引來百万虎狼之师在上党地区鏖兵造成生灵涂炭,为此争吵数日,最终愤然离家并决定再也不回去认贼作父,
听着冯去疾讲述过往,李信和常羽的下巴差点掉下來,据各种情报显示,秦国逆臣冯致远就是华阳君冯亭,冯亭就是冯致远,而那个名字既是冯致远又可以被称为冯亭的家伙,现在明明不是关在野王城的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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