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弥漫的灰尘已散去大半,闻景和秦汀芷二人也终于看清了这将陆修泽救走的道人。
只见站在大殿另一端的道人,生得是眉清目秀,精致非常,脸上笑容常在,狡黠得像只狐狸似的,面容更是年轻得不像是他们的师叔,让人完全想不到他会跟满脸胡子的贯日真君是同辈。他手执拂尘,气质出众,一身黑色道袍不染尘埃,头上带着长冠,虽然不伦不类,但却煞是好看。
这是何人?
闻景眼带疑惑,他身旁的秦汀芷却是一眼认出了来人,高兴极了,脱口而出道:“匪镜师伯!”
闻景这才恍然大悟:这便是师伯匪镜真人么?
这匪镜真人,乃是贯日真君的师兄。二人同出一脉,都是已经登遐的飞霞仙姑的弟子,不过不同于修为高深脾气暴烈,还老是待在择日宗内足不出户的贯日真君,这道号奇怪的匪镜真人,长得好脾气也好,很得当年师门长辈们的喜爱,虽然修为不及贯日真君,但却喜欢常年在外游历,鲜有回到宗门的时候,而在飞霞仙姑仙去后,匪镜真人便回得更少了,上次匪镜真人离开的时候,还是十五年前,也难怪闻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
对着十五年未见的匪镜真人,贯日道君念及同门情谊,缓和了两分语气,道:“你且把他放下,有什么话,等我教训完这个孽徒再说。”
下一刻,门又被打开了。
“表哥——”闻景拉开门,斜倚在门扇上,懒洋洋地看着叶灵书,道,“我觉得你脑子里好像在想些很不好的东西,介意跟表弟我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吗?”
叶灵书此时已经换上惹眼的枣红圆领袍衫,执扇挂玉,描眉画唇,一派分流,满身臭美。听到闻景的话后,叶灵书的神色越发好看,目光在端坐的陆修泽和“衣衫不整”的闻景身上流连一会儿,终于咬牙道:“表弟,并非表哥我太过狭隘,不支持你们但是表弟,无论如何,这件事你总要跟舅舅舅妈说过才是!”
闻景听着却是没有同叶灵书想去一处,只以为叶灵书要闻景向父母坦言自己伤重之事,不由得犹豫道:“为人子女,怎好让父母太过担心?”
叶灵书不赞同道:“你此时若不说,之后又准备怎么向舅舅舅妈交待?”
闻景道:“何必如此麻烦,反正过了今日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叶灵书一愣,转念一想,暗道:“难道是表弟已经准备同陆兄斩断情丝了么?那为何又要脱衣服?莫非是准备在断绝关系之前共赴巫山,给自己留个念想?”
这样想想,叶灵书又有些不忍,觉得自己就像是棒打鸳鸯的恶势力,不由得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应当劝解几句,还是狠心就这样让表弟断了的好。
没等叶灵书琢磨个头绪出来,闻景歪头向楼下一看,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进来吧。”
叶灵书:“啊??”
叶灵书万分震惊,没想到自己表弟竟然这样凶猛!
闻景看着叶灵书的脸,越发莫名其妙,道:“这是什么表情,既然你都来了,难道你以为我还会赶你出去不成?”
叶灵书:“不!这个!!表弟你——”这种事还讲究什么“礼貌”,就算赶别人出门也是没有关系的啊!
闻景道:“不过我没点你爱的菜,若你吃不惯,就自己加菜罢,横竖小二已经上楼了。”
叶灵书:“啊你说吃饭啊”
闻景奇怪道:“不然表哥你以为呢?”
叶灵书眼神飘忽:“我那个”
叶灵书终于醒悟过来:既然小二随时都会来上菜,那么表弟和陆兄自然是不会在雅间做出什么不方便让外人观摩的事的。
叶灵书道:“你脱衣服是做什么?”
闻景又觉得有些冷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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