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琐碎。
“就只剩你们两个了,还不赶紧!”张登开口,身体往椅子后仰,反正就每一个好看的样子。
董豪上前去,很恭敬的笑了一个:“我还钱來的。”
“哟,这倒难怪了,以前只听说过借钱的,主动还钱來的,还是第一次。”张登有些诧异,但听到还钱二字,顿时眼睛发亮,身子都坐得笔直。
小咏听董豪的话,保持不开口,让他们两个说好了。
董豪把协议合同之类的东西递过去,张登一看,好奇的看着董豪,然后问了一句:“这老头子我知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儿子。”董豪想要保持自豪的态度,但总觉亏钱老头子什么。
张登再重新审视眼前这小伙子,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呵,不容易啊。他借钱就是为了找你,这三年,说说你这三年,到底跑哪儿去了?”
董豪有些不好意思,这事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算开口要如实说,那也说不清楚。
啪嗒……
“啊!”小咏一个不小心把东西给弄翻。
董豪让小咏不要说话,她就闲着无聊,就去翻箱倒柜的看人家资料,一个不小心把账本给翻出來。
“哎哎哎……”张登很紧张的跑过去,“你这丫头到底在干些啥?让开让开……”看他紧张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在急个啥。
“不就是个资料么,那么紧张干嘛?”小咏自己都觉得自己胡闹。
小咏觉得这家伙鬼鬼祟祟神经兮兮的有点可疑,还有,被她弄翻在地上的东西,有些不对头,很明显的摆设方位不一样。
办公室内有图书跟相关书籍沒有问題,问題是小咏恍惚之间好像看到账本什么的,再看他疑神疑鬼的。
“她大手大脚的不好意思,麻烦了。”董豪却低声下气的帮忙小咏道歉,小咏站在身后真想扇他两耳光的。
“沒事沒事。”张登抹了一把额头上汗水,“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这三年时间你去哪儿了?”他这是在转移话題,欲盖弥彰。
董豪见这是躲不过去了,平时又不会撒谎,所以复杂变得简单化说:“哦,就是三年时间嘛,刚好去当了兵,部队管得严,所以一直跟家里沒有联系,真是对不住。”
董豪他说自己去当了兵,那张登眼睛马上放光,同时心里头有些恍惚。
然后接下來说正事,关于董豪要还钱的事情。
以为真把钱还了就好,但手续还复杂得很,想把钱塞出去还困难。
张登听说董豪是去当兵,然后又觉得小咏行为可疑,最主要是她有种不同于别的女人的气质,所以一下子就被张登怀疑上。
董豪还钱最后一道程序,还要去财政部盖章,要不是不盖章,这钱,张登是沒有办法收,所以无奈,他们只要又去财政部门盖章签字。
两人离开办公室,张登才是舒缓一口气,然后拨通一个电话号码,黄建强。
“喂,你在办公室沒有?”
“啥事?看把你紧张的!”那头有些轻浮的回话。
“你到底在哪儿?”张登继续加大急促的言语问道。
黄建强那头终于肯正经说话:“这么好天气,鬼才往办公室跑,当然在外面兜风啦。”
“你大爷啊,上头好像來人了,你自己注意,我把他们支开去你那儿,帮我抵挡一阵子。就这样,别说漏嘴了啊。”张登挂电话好急促。
电话那头听清楚什么意思,不就是上头來人了,怕什么?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
“來,宝贝,亲一个!”
他可不是一个人兜风,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沒一个正经的,身边还有一个十多二十岁的小丫头,小丫头穿得很少,一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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